槐安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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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命蛊》11(原著向,接重启,he)

(十一)蛊王

我们跟着张海客他们走了小半天,绕了很大一个圈子,停下来的时候张海客问我们,一路上有没有什么发现。

发现什么,我就光顾着翻闷油瓶相册了,只发现你们族长原来是个偷拍狂。

张海客转了转头,似乎是在示意我们看四周。或许是比较信任张家人这方面的专业性,一路上我警惕性比较低,也没去特别注意周遭情况。这时候我打量了一圈,发现了一件比较奇妙的事,接着就和胖子对视了一眼。

这周围的风水布局都很好,龙弯虎抱,从我们刚才出发过来到这里,一路上都可以说是风水宝地。风水这种东西很玄妙,一般情况下都和当地的地理情况有切不开的联系,很少会一个有地方,走过一圈都是福地。

我想起刚才闷油瓶在观察的地方,那里的山势走向也很好,难道他早就发现了,从这里面看出了什么玄机?

我毕竟没有专业并且系统地学过这方面的知识,从前下地的时候,很多东西我甚至是根据地理学和地质学来做判断,因此和他们这些专业的相比,我只能看出一点皮毛。

我把想法大概说了一下,胖子就摸着下巴指了指两个地方道:“我觉得你说的基本上没有错,不过很奇怪,你看比如这条来龙和那条去龙,把正龙都给斩断了。”

我忙去看,变换了几个角度,才注意到其中的奥秘。这一圈的山势,单独来看,原本走向都极好,但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人为,合在一起反而不好。

就像有的人,把五官拆开单独看很出色,但放在一起受到比例问题,反而美中不足。

“基本没错。”张海客道,“过龙之地,斩正龙之气,其力不轻。”

“而且白虎砂也被拦腰截开了。”我恍然大悟,“这是一个风水局。”

“可以啊,没白跟我老大那么多年。”小张哥笑了笑道,“我们管这个叫斩关局,行龙斩关,三台中结。不过这里的布局更加高明,刚才我们第一次下去的地方,也是一个障眼法,而且是双重障眼法。”

“你的意思是说,那下面的两个墓,其实都是假的?”

“你可以这么理解,上面那个斗布满机关,是故布疑阵用的,下面那个斗其实是陪葬用的,不过也是用来掩护的一道屏障。”小张哥一边说,一边拨开草丛露出一个洞口,示意我们跟着下去。

张家人在这方面的效率极高,这我早就领教过了,他们的洞打得和地面成一个斜夹角,要下去非常容易。当然,前提是最好会缩骨。我跟胖子一前一后爬了半天才爬到底,胖子早出了一身汗。

结合刚才张海客告诉胖子的,我大概了解了这里的玄机。在这个风水局里,从地上看,每一个用来陪葬的墓上面造势都很好,一般的盗墓贼如果到了这里,或许会发现那下面有斗。但所有陪葬的墓都是用来迷惑人的,所以机关重重,一般人下去了,就很难活着回去。

据张海客说,他们下的第一个斗光是第一层就有不少尸体,几乎没有人下到下面那一层,即使有,也会死在那里。

闷油瓶当时很快就意识到上下两个斗都是假的,或者说,他在观察地势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在那个陪葬的斗中,墙壁上雕满了大量的图腾,多数来源于西南少数民族,这些花纹十分精细,里面暗藏着机关,可以通往真正的我们要找的斗。

用张海客他们的话来说,这种机关并不复杂,只是十分难找,就算是张家人,也不一定个个都有把握能找出来,连闷油瓶当时都花了半小时之久。

听到这里,再联系我所掌握的信息,我终于整理出整个过程的脉络。

老K干这种事绝对不是第一次,但我不知道他是基于某种原因,还是单纯的谋财害命。我现在甚至不能肯定,他那时候是不是真的看出了我们的身份,因为他的计划并不是只能针对盗墓贼。他只要对别人透露出“这附近有个大斗”这一信息,只要这些人心里有贪念,就会上钩。

他给我们讲的上世纪工程改造的事或许是真的,这对他的计划没有影响,他只需要确保人下去就可以了。

当时第一次下去的是闷油瓶他们几个人,他留下小张哥或许是用来制约老K。按照老K的阴谋,不管一开始是哪些人下去,这些人必死无疑,接着剩下的人如果下去找他们了,就是全灭,如果没有,斗里的东西上来了,依旧是全灭。

但第一闷油瓶他们早就有所防备,做了应对之策,第二斗里那些像毒气一样的无数毒虫对张家人根本没用,所以老k吃了亏。

他的运气实在很不好,其实计划原本是能行得通的,前提是他遇到的人不姓张。

我很快就见到了闷油瓶他们,他们三个全光着上半身,我一看,顶上开了个洞,全被他们拿衣服堵上了。

闷油瓶看到我有点惊讶,立马去看张海客他们,他们摊摊手,一副自己很无辜的样子。

从他们接下来的对话中,我大概能猜到一些他们的计划,之前从小张哥那里我了解到,他们原本的方案不是这样,甚至可能有好几种。

从小张哥给我留下的讯息来看,我后来是根据他们的安排在配合他们。在原本的计划里,我知道真相后应该会和胖子他们一起下去,接着就由一个张家人易容成老K女儿的样子,去救老K,再从他身上得到更多信息。这也是为什么小张哥说,这项任务是白昊天无法完成的。

但这个方案有一个必要条件,就是我们都得下斗。或许闷油瓶就是考虑到这一点,才提前给我留下一条短信,阻止我下去。也是从这时候开始,他们设的局改变了走向,在闷油瓶的方案里,几乎是完全把我排除在外的,这会比第一种方案要冒险,但能在最大程度上保证留下来的人的安全。

只不过我的行动并没有完完全全按照计划走,好在阴差阳错地,最后还是完成了他们全盘的计划。

“很久没被别人这么算计了。”我道,“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墓?葬的是什么人?”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是蛊王。”

胖子恍然大悟:“难怪陪葬的都是些毒物,原来丫就是玩这个的。”

谁知闷油瓶摇摇头,道:“蛊王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蛊。”

我闻言有些惊讶,我自认为这世上千奇百怪的斗我见过的也不在少数,但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不过转念想想,在这片土地上,有的崇拜和信仰一直是根植人们心中的,那么这种行为似乎也不足为奇了。

看起来我们到的时候,闷油瓶他们已经快拿到东西了。我不明白他们拿衣服塞住洞口的用意,张海客给我们解释,说我们要的东西一旦取出来,就会把洞里的所有东西都引出来。

这时闷油瓶已经收了关节,抓住那个洞口边缘网上爬,我看不见上面的情况,不知道他在捣鼓什么。

他整个人悬空挂在上面,不知道是不是缩骨了的关系,我看他的裤子松得快要掉了。

胖子显然也看见了,拍了我一下让我去给小哥系皮带,说不能让他在张家人面前干跌份的事儿。

“为什么是我?你自己怎么不去?”

胖子瞅了我一眼,低声道:“你在行啊,你对掉裤子这事儿有心得啊!”

去你妈的。

谁知道我刚提住闷油瓶的裤子,他就跳了下来。我心说要遭,这下估计卡到档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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