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安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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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师傅领进门》28(民国AU,武术师傅瓶x武馆少爷邪,甜文he)

#强吻预警——媳妇生气就亲一口,一口不够就两口,实在不行只能日一顿了🌝

(二十八)

第二天闷油瓶起得一如既往地早,我醒过来身边早凉了。我从床上坐起来,看见床边上一块昨晚擦过大腿的布巾,立马想起睡前的事,心里臊得要命。

不过这种纠结的情绪似乎只有我有,后来见到他的时候,他跟个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要不是看到他腰上的红印子,我都怀疑是自己记忆出现偏差了,或许只是我跟他睡在一起做了个春梦。

傍晚的时候我去收裤子,那似乎是闷油瓶很早起来偷偷洗的,把我的裤子也给洗了。我替他拿回房间收起来,没想到整理的时候,在他衣柜底部摸到一样硬物。我随手拿出来看了看,居然是蛇眉铜鱼。

我吃了一惊,赶紧跑回隔壁自己房间,却发现自己那枚保存完好。

我捏着两条铜鱼,呆呆站在房里,片刻间整个大脑都是空白。等到说服自己冷静一些,我开始仔细整理这东西的来龙去脉。

假如三叔说的不是假话,那么世上的蛇眉铜鱼一共有三条:一条被我爷爷得到,一直存在十一仓,后来几经波折,由秀秀交到了我手上;一条在西沙被三叔他们找到,最后也回到了他们手上;而另一条,则一直在阿宁等人处。

闷油瓶这一条,只可能是后面两条的其中之一。关键问题有三点:一,他是从什么人那里,以什么样的方式得到的;二,他为什么要拿这条铜鱼,是否是他自愿拿的;三,他是否有意又为什么要瞒着我这件事。只要搞清楚这几点,我对自己说,这次一定要问清楚,哪怕至少弄清其中一个问题,我就多少能反推出其他一些答案。

“吴邪。”这时我听到闷油瓶在身后叫了我一声。

“小哥。”我背对着他,举起手里的铜鱼,“这个东西,你从哪里来的?”

接下来是良久的静默,我心情十分煎熬地等着他的说法。但半天也没听到回应,我转过身去,发现背后早空无一人了。

我追到隔壁,将同样的问题又问了他一遍。谁知道他拍拍我,说:“你别管了,跟你没什么关系。”

我一下子就怒了,冲他道:“什么叫和我没关系!这件事和我家里有关,我早就卷入其中了!”

闷油瓶显然不想理我,转身想要离开房间。我夺步上前把门关上,堵在门口道:“你今天不说清楚,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当时也许是我气上头了,压根忘记我们武力值的悬殊,等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按在墙上,我才反应过来,这闷油瓶不会打我吧?

“你、你想干嘛?你别乱……”话没说完,他压上来亲住了我。我气得不行,想用膝盖去顶他,谁知他早一步看穿我的意图,双腿把我压得动弹不得。

等半天以后他放开我,我骂道:“你他娘的!我可不吃这……”闷油瓶似乎根本不愿意听我说话,又把我嘴结结实实堵住了。

我就不明白了,同样是男的,我们的力气怎么会相差那么多,我被他抓着竟然毫无还击之力,甚至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再次放开我,我喘着气,感觉嘴唇都麻了。我把脸转过去,选择尽量不去看他,也不敢再逞口舌之快了,只得在心里暗暗骂他。

闷油瓶大概是发觉我怒气未消,鼻子抵在我脸上,在我嘴角小心翼翼地轻吻,手上的力道也减小了许多。

“我知道,你们或许是为了我好。但是小哥,你有没有想过……”我低声开口,“你们想要保护一个人,这种保护是不是他自己想要的?你们越是千方百计想瞒着我,反而是在害我越陷越深。要想拉住一个往坑里跳的人,只有让他自己明白,这坑里到底有多深,有什么样的毒蛇猛兽。”

闷油瓶依旧没有说话,我知道他意志坚定,不是我三言两语能够说动的,不过他已经放开了我。

“小哥,我记得你对我说过,你是站在我这一边的。”我看着他道,“我也一样。”

“吴邪,有一天你总会知道答案,但不是现在。”他终于开口。

“为什么?这有什么意义吗?”我怒道。

“意义这种东西,有意义吗?”他出乎我意料之外地说道,随即又摇摇头,“‘意义’这个词语,本身就没有意义。”

我盯了他一会儿,突然在想,我现在动手扇到他的几率有多大。他总应该不会把我踹到墙上,不过会对我做出什么事来就不好说了。如果打得过,我是真的很想打他一顿。

最后我对他说道:“既然这样,如果我不能从自己人这里获得我想要的答案,我会寻求其他渠道。”说完我转身出了房间,一路跑出吴家大门。

我心里很乱,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刚刚只是气话,我还不至于傻到自己去找阿宁那帮人。

我漫无目的地在长沙街头走着,闷油瓶默默跟在我后面,不是太远也不是太近。我有些无奈,又好气又好笑,这人不知道哪学来的,看我生气就一个劲亲我,嘴唇都要掉层皮了。

然而,就在我瞎转悠了几圈,心情冷静下来,打算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打道回府时,阿宁一行人却突然出现在了街头。更准确说,是出现在了我面前。真是狭路相逢。

“好久不见,Super吴。”阿宁看着我笑。我不知道她刚才叫了我什么,但我看着她的笑容,心里面不寒而栗。

我甚至连逢场作戏的寒暄都不愿意,转身就想走。当他们要拦住我的时候,闷油瓶已经挡在了我身前。

我得承认,不论先前我有多生气,所有怒气在这一刻全消弭于无形了。我想起过往每一次,只要我有事,这个人都会义无反顾地冲上前去。

这一路走来,他一直在为我砌起一堵无形的墙,企图把所有厄运、祸事、灾难,都隔绝在这堵墙之外。砌墙用的砖石,不过是他的血肉之躯,还有他口中“没有意义的意义”。

我看着他毅然挺拔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几乎什么都不想继续追寻了。当然,也仅仅是一瞬间而已。

阿宁见这副架势,摆摆手道:“今天不是来打架的,我是来谈合作的。”

我看着她说:“我凭什么相信你。”我心说跟你们这些人合作,和与虎谋皮有什么两样。

阿宁笑了笑:“我们坦诚一些,你有什么条件,可以说说看,我们会认真考虑。”

我看了看闷油瓶,心想也许阿宁他们知道的不少,我的确可以从他们那里套出一些自己想要知道的。

我掏出口袋里两枚蛇眉铜鱼,在他们面前晃了晃:“我想知道,关于这种铜鱼的事情。”

阿宁身后的外国人一个个瞠目结舌,阿宁也看直了眼,结巴道:“天……你竟然有两……条……”我移动自己的手臂,他们的眼神也随着我的手转。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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