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安国师

瓶邪only,不拆不逆
故事写给最好的人

【瓶邪】《命蛊》23(原著向接重启,he)

本来以为今天能切入正题了,没想到又水了一章,还是把掌声送给助攻小白吧

(二十三)白昊天的话

白昊天没有回答我,而是问我:“你们……为什么要帮他?”

帮谁?我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就意识到她看我的眼神和平时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太一样。难道说她真把我当成张海客了?

如果这个问题她问的是张海客,那这个“他”又是谁?

我不知道说什么,索性转过头,什么也不说。

白昊天又道:“我知道自己没什么立场,但我还是想说谢谢。张哥是个很好的人,你们也是。”

我学张海客那样笑了笑,心说既然你没有识破,那就别怪我套你话了。

这个小姑娘,有自己一定的主见和判断力。虽然涉世未深,但总归是干这一行的,不可能没有警惕心,只不过很多时候,尤其是面对熟人的时候,她戒心总是不够强的。因此这几个人里面,如果我要套谁的话,总是她最容易。

我还没想好怎么开始,她倒是先开口了:“那个,其实我有件事想问,问胖爷他们总觉得不太好意思……”她有些犹豫,但还是问出了口,“我一直很奇怪,吴邪和张哥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对她的问题感到十分惊奇,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提出这样一个问题。而同时,我一下子也想不到以张海客的立场该怎么回答她,为了不使她起疑,于是道:“为什么那么问,这不是很显而易见的吗?”

似乎没料到我会反问,白昊天踌躇片刻,道:“可能是我多想了……但他们两个,怎么说呢,路上我有些无聊的时候就观察他俩。我算了一下,平均每十分钟,吴邪要看张哥五到十次,最多的时候大概有十五次。”

我心说你这哪里是有点无聊,根本是非常无聊。这种事情有什么可观察的?

“这还不算奇怪,毕竟他是吴邪嘛。”这时白昊天又接着说道,“可是我又发现,在吴邪不注意的时候,小哥也会偷偷打量他。据我的观察,他一般没事的时候很少看别人,但是只要看了,就基本上是在看吴邪。”

说实在的,我有些惊讶。我没怎么注意到闷油瓶的视线,这说明他或许真是偷偷看的。

“这……有什么特别的吗?”我回忆了一下,我似乎的确有时时刻刻去观察闷油瓶的习惯,也许这种习惯早年在斗里的时候就已经养成了。他的反应往往能最早地反映出环境的变化,我时常通过这种方式来确定周遭的情况,这在以前一直是我的保命之道。

不过此刻我自己也意识到了,最近我观察他的次数,好像是变得频繁了,一刻见不着心里就莫名地躁。难道是在雨村安逸太久了吗?

“你们张家人是不是都不谈恋爱的?”她有些奇怪地看着我。

我更奇怪了,心说这关谈不谈恋爱什么事,张家人谈不谈恋爱我不知道,不过那个闷油瓶肯定是没有的。

“这么说吧,我给你举个例子。”白昊天咬了咬下嘴唇,道,“我高中的时候暗恋一个男孩子,不,应该说,一开始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他,我开始注意这件事,是我发现我上课常常会去看他。”

“那就是喜欢呗。”我道。这是显而易见的事。

“问题是,那个男孩子坐在讲台前面,而我又正好坐后排,只要一抬头看黑板,就能看见他,我总不可能不看黑板吧。我就想,也许只是一种惯性动作呢?但是我又想,讲台前面坐了那么多人,也不止他一个男生,为什么我其他人不看,偏偏看他呢?那个时候我是很矛盾的,于是我做了一个实验。”她接着讲道,“在不是那么重要的课上,我不断和不同区域的同学换位子坐,发现不管我换到哪里,看的始终只有他一个。而且我自己做了统计,说出来你或许不相信,平均每节课四十五分钟,我看他的次数至少有十几次。”

我开始觉得这女孩子挺有趣的,笑道:“结论呢?你是喜欢他的。”

她毫不避讳地点点头:“很有意思,这个数据,你发现没有?”她神秘兮兮道,“我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平均每两到三分钟看他一次,而且是在视线不可避免的情况下。刚刚按我观察的结果,吴邪看小哥平均每一两分钟一次,比我那时候还要夸张。”

我暗自深吸了一口气,捋了捋她的思路。从逻辑上讲,她的计算方法没有错,很浅显易懂,如果她的观察没有出错的话。但我的脑子险些转不过弯来,感觉像是陷进了什么复杂的谜团。

我看着白昊天,突然觉得这丫头有点陌生。她对着别人的感觉跟和我呆在一起时的感觉大相径庭,这时我好像能看到她更真实自然的一面。不得不说,在有些方面,她是很细致的。

我觉得有些好笑,笑了一下道:“那按照你的意思……”

“也许是你们跟九门的往来没那么频繁的关系。”她说着斟酌了一下,“所以你可能不知道,道上其实……传过闲话来着。毕竟……你知道,吴邪这么多年了,一直也没有结婚,甚至连个对象都没有。”

话说到这里,傻子都能听出来她想表达的意思了。我倒是不知道,原来外面还有人传这样的八卦。

我思绪乱得要命,整个人都在栏杆上靠下来。这里湿气重,夜里的风都裹挟着凉凉湿意,我吸了两口,问她:“你似乎挺了解吴邪的,你怎么看呢?”

我突然觉得可笑,有些事情的答案,我居然要靠一个小姑娘的话来作出判断。或许我只是想借这个不同的身份,听一听平时听不到的评价。多听不同的人的想法,是我在这些年里培养起来的一种处事方法,有时毫无助益,但很多时候会有意外的惊喜。

“这个,不好说。我其实……也并不是那么了解他。但是……”她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继续说道,“去雷城之前,就是大家都以为小哥他们出事的时候,如果你见过那时候的吴邪……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他,他……时时刻刻绝望得让我以为下一刻天就要塌了。”

“也许那时候对他来说,天是真的要塌了。我不敢想,到现在我都不敢想……”她摇摇头,“如果小哥真出了什么意外,我觉得他是一定会崩溃的。”

我已经尽量使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些了,但白昊天或许还是从我脸上读出了什么,张张嘴道:“我也就是随便乱讲,你不用太在意。”

我朝她看了一眼,表示没什么。空气一下子就沉默下来,没人讲话了,多少显得有些尴尬。没过一会儿她就跟我打了个招呼,回房间去了。

我想听的话没套成,倒是听了一堆莫名其妙的东西。

这个季节的虫子叫得很厉害,在这种寂静的夜里更加聒噪和清晰,听得人静不下心来。我抬头去看夜空,寒星点点,可见明天又是很好的天气。

过了很久,大概有十几分钟,我平静了一些,心想她说得其实没错。

我一定是会崩溃的。

但她话里那些意思我不敢深想,有些东西太匪夷所思,也太扰乱人心了。

TBC

上一篇 下一篇
评论(19)
热度(278)
©槐安国师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