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安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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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搭鹊桥》(817/七夕贺文,雨村日常)

这两天一直在参加活动,所以比较赶,现在才把年夜饭做好T_T

比较短小,但是应该蛮甜?老夫老夫模式,有点污,腻腻歪歪欧欧西预警

《搭鹊桥》

年前胖子虽然没选上妇女主任,但他今年跑妇女委员会跑得比棋牌室还要勤快,干这干那的,也不知道图什么。

可能有的人年纪大了,就喜欢凑个热闹,没准哪天我就和村头的老大爷一起打太极去了。

眼看七夕快到了,村里似乎准备了什么节目,胖子每天都顶着太阳出去,又满头大汗回来。

这天他急急忙忙跑回来,牛饮了两大口水,对我道:“天真,今晚节目要演一出牛郎织女,缺俩人,你看你和小哥要不顶一下?”

“我不干!”我脱口而出,“你揽的没一次是好活!再说了,这里只有小哥会缩骨,难道让他去扮织女吗?”虽然我挺想看的,但保不齐他会削死我们两个。

“不让你俩演牛郎织女。”

“那演什么?”我问他,“不会是牛郎那头牛吧?那我更不干!”

“牛的活我揽了,你俩去搭鹊桥。”胖子道,“就是我们在网上买了几只喜鹊道具,黑心店家骗我们说是电动的,结果今天到了一看,丫居然不是!这重新买也来不及了,就需要俩人,站那儿提着,让鸟翅膀动起来就成。”

“那我也不去!”

“一人两百。”

“其实今晚也没什么活动,去也可以。”

这几天有台风,福建这边还算凉快,晚上也没那么热。我们到的时候台子已经搭好了,后面挂着两块黑幕布,我和闷油瓶得站在其中一块幕布后面拎着那些鸟道具。

我心说这哪是几只,分明就是几十只。好在闷油瓶手指灵活得很,每个指节都能吊一根线,让喜鹊飞得特别有频率,我都怀疑他以前是不是演过皮影戏。

应妇女主任的要求,这些喜鹊不但要飞,还要飞来飞去,我只好跟小哥来来回回地挪,手里还不能停。两块幕布之间空间很小,容纳一个人就已经够挤了,更别说还有两个人。

闷油瓶站在我后面,他只要一动,就必定是贴着我过去,我屁股擦到他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时,整个人都震了一下。

这样被蹭了好几次之后,我都开始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于是趁机捏了他下面一把。闷油瓶显然没想到我会有这一手,下肢产生了生理性的条件反射,接着他“啧”了一声,整个人都贴到了我背后。

我一下子紧张起来,心想他不会是想七夕玩点刺激的,在这种地方来一发吧?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闷油瓶这个人其实作风有些老派,在这方面也比较守旧。要不是那次喝多了,两个人或许都还没跨过那道坎。

这时闷油瓶在身后顶了我两下,我手里提的道具险些掉到了地上。

这个动作实在太色情了,虽然隔着裤子,但我一下子就能想起我们在床上办事的场景。有几次我们尝试过跪在床上,贴着墙从背后进入,这个姿势特别刺激,我光是想想就能硬。

我吸了几口气,手上挂满了鸟,只好用手肘捅捅他:“我错了哥,手贱,手贱。”

闷油瓶停了一下,但没放过我,很快又开始动作,撞就算了,还他妈站在那里磨。他床上也喜欢这样搞,不弄得别人受不了不罢休似的。有一次做得比较温和,我不小心睡过去了,活生生被他磨醒,当时睡得云里雾里的,一醒过来就这么刺激,我差点没哭出来。

我被这样一弄,就有些分心,没顾得上那些道具。

这时妇女主任就在外面轻声喊:“那个鸟怎么有几只不动了?动起来动起来!”

我暗骂一句,心说这不正动着吗?

“哎动太快了太快了!稍微慢一点!”

快哪里是我能控制的!你倒是跟我身后那位爷说去!

闷油瓶倒是慢下来了,但他把膝盖挤进了我腿间。这也是他的习惯,因为我大腿内侧的肉特别怕痒,他一用手掰我就乱动乱笑,他只好用膝盖顶开。

“双双穿过水珠帘,眼前又是一重天。风吹稻花香阵阵,难得相逢在人间。”

台上的戏依旧唱着,台下的戏也演着,不知道是不是听了这句有感触,闷油瓶靠过来在我耳朵后面亲了亲。

“鸟别抖!飞稳一点!”

这时闷油瓶跟报复一样,也捏住了我下面,亏得他手指上提了那么多喜鹊,动起来跟没事人一样。但我的小兄弟比较点惨,压根不受我控制了。好在他没弄太久,撩了一把就撒手了。

“继续动!继续动!这个速度刚刚好!那个鸟翅膀幅度别太大!”

我听到这话,突然有一种把鸟一扔,撂担子不干了的冲动。为了这两百块钱,我容易么?

好不容易挨到了结尾,台上的演员开始合唱:“百战惊涛架彩虹,千波万折又相逢,长天雨过蓝如玉,笑看鲜花并蒂红……”

红你妈!

“天真你脸怎么那么红?”结束了胖子问我。

“热的。”我随口道。

“你怎么还提着这鸟?你要是喜欢就拿去!”胖子看了看我用来挡裤裆的喜鹊道具,道,“你要不拿回去就扔那儿,明年还能用呢。”

我心说我不提着行吗?这鸟不飞,其他鸟就他妈要飞出来了。

“怎么样,这活好吧?”胖子对我笑一笑,“明年还能叫你俩来。”

“好……”我咬牙切齿,“个屁!”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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