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安国师

瓶邪only,不拆不逆
故事写给最好的人

【瓶邪】《云巅之上》序章+01(R,架空,双向暗恋,he)

#开始准备年货(姨母笑

#上次活动的点梗:多年前因误会而分开,重逢时发现是双箭头,然后天雷勾地火。点梗的小可爱貌似很想吃哨向,所以选了这个题材,加了个兽种,设定和精神体比较相似。

#大概几天就能写完,瓶邪only,放心食用

《云巅之上》

[序章]

东有瀚海之城,毗邻西陆人界,云城建于二者之上,直入云霄。自和平协议签订后,三界自辖,互不干涉。

十三年前,陆地,蛇沼密林。

“跑!”年轻人一声低喝,少年随即露出惊慌的神情,从地上翻身而起,一阵疾奔。

少年回过头去的时候,年轻人正好蹬在树上一跃而下,膝盖压在黑飞子脑袋两侧,双腿将它头夹住,腰间一个用力,拧断了它的脖子。

“火!”

少年闻言立即抬手,将手里的火种丢了过去。年轻人一把接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火种自黑飞子扭曲的脖颈中塞入,那具尸体即刻四分五裂,无数黑毛蛇从里面翻滚而出,熊熊燃烧。

年轻人提着一把黑金古刀往地上拨了拨,确定排除了危险,这才起身朝少年走去。

“小哥!我以后也要进云顶天宫,成为和你一样厉害的云卫官!”少年话音落下,身边的人却没有理会自己,从自己身旁走过了。

“你不够格。”年轻人在经过他身边时,沉声说道。

少年心中暗骂,却未气馁,追上去笑着道:“当不成云卫官,当个普通的云城卫也可以,这一次考核通过,我就能入编制了。”

年轻人抿着唇,不发一言。

少年见状紧紧跟随其后,密林中的参天古木盘根错节,遮天蔽日,他却仿佛一抬头,就能看见云顶的天光。对于此时的他来说,那是他愿意穷尽一生所到达的彼岸。


[第一章]

“对不起啊小哥,你知道的,我的仓鼠向来很温顺,我也不知道它今天怎么了……”吴邪扶着张起灵在沙发上坐下,面露愧色道,“要不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感染就麻烦了。”

张起灵摇摇头:“兽种随意伤人,主人就会被取消云卫官考核的资格,你应该知道,所以这件事不能被任何人知道。我的书房里有兽种疫苗,你去拿来。”

吴邪闻言立即起身往书房去了,张起灵坐在原地,轻轻掀开衬衫的袖子,望着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一时间眉头微蹙,若有所思。

“小哥,针管是云城的违禁物,你怎么会有的?”吴邪取来疫苗,一边替张起灵扎针,一边随口问他。

张起灵告诉他,这是首席云卫官的特权,因为云卫官有护卫云顶天宫的职责,必须确保自身的安全,因此每年会分发管制药品,以备不时之需。

“那其他人还有没有什么渠道可以弄到违禁药品,比如像兴奋剂或者狂躁剂之类的?”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你怀疑有人给你的仓鼠獚做了手脚?”他蹙眉沉思片刻,“我也想到了,吴邪,以防万一,我建议你考核的时候不要带兽种进场。”

“什么?”吴邪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那到时候我胜算肯定比别人少了一半啊!”

张起灵捏了他一下,示意他坐下来:“这次考核,我是主考官兼任裁判。”

吴邪立即会意,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然而没等他高兴太久,没想到过了两天,张起灵的伤口在训练的时候再度开裂,无意间被他这一次的竞争对手看到,告到了上头。

上面立马派了人来看,哪怕张起灵极力维护吴邪,说这是训练自己的麒麟兽种时不小心被咬伤的,但经过伤情鉴定处和兽种局的研究,最后判定这伤口与西藏獚的咬合力与齿印相吻合。接着他们又采取了DNA比对,确定是吴邪的兽种,立即取消了吴邪在这一届云卫官考核的比赛资格。

吴邪不甘心,当场提出检验自己的兽种体内是否有非法药物的成分,但是都过去两天了,仓鼠獚的各项指标早已经恢复正常,要找到针孔更是难上加难。

这事也不能怪到张起灵头上,吴邪一个人闷着一口气,有苦难诉,只好找了胖子下去陆地上,找了间酒吧喝酒解闷。

“你说你当初怎么就找了这么个玩意儿当兽种呢啊?”胖子指着他道,“除了速度快点儿一无是处,成天只会卖萌。”

他话一说完,仓鼠獚就从吴邪衣服里探了个脑袋出来,朝胖子龇龇牙。

“啊哟这么凶,可吓死胖爷我了!”胖子打趣道,说着往小东西脑袋上揉了一把,“连哑巴张你都敢咬,做狗一辈子,也算出息了一回。”

“你他妈少看不起我的狗!”吴邪骂道,“我这仓鼠好歹关键时候能咬人,你养个破乌鸦当兽种算怎么回事啊?”

“啧,这你就不懂了啊。”胖子干了一口酒,“我这乌鸦嘴神功要是练成了,那可是杀人于无形啊。”

吴邪懒得理他,只不过心情总算好了一点。他叹了口气,道:“其实当初会找西藏獚做自己的兽种,也是小哥的提议,他说这种狗身形小,速度奇快,用来防身正好不过了。但我一直觉得,他的麒麟似乎挺不待见我的仓鼠,回回见它就咬。”说完他看看胖子,“兽种都和主人联了契的,心性喜好各随其主,你说会不会……其实小哥也挺不待见我的?”

“我说天真,你有没有想过,以小哥的身手,你这小破狗怎么能伤到他?就算他没防备,他的麒麟总该有防备吧。”他说完又被仓鼠獚瞪了一眼,“这说明啥?连兽种都信任的人,主人能不信任?”

两个人又对饮了几杯,胖子若有所指地对吴邪道:“你丫可上点心吧,也别成天瞎想,好好准备这次考试,小心小哥跟人跑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吴邪脸一红,轻轻踢了一脚被拴在桌脚的乌鸦。

云卫官考核每十年一次,错过这次也就意味着要再等十年,吴邪心急如焚,去求了家里,结果家里没人愿意出面,都劝他辞了云城卫的工作,回家做生意去。

吴邪不得已,只好破罐子破摔,去向小花借了人皮面具,伪装成他三叔的样子出马。云城九门算是这个地方势力最大的世家,上面多少会给些面子,因此过程还算胜利,几天以后吴邪就被恢复了考核资格。

一个月后就是考核,地点还是在陆地上的蛇沼密林。吴邪因为有了前车之鉴,没带兽种进去,但这几年受张起灵的训练还算认真,实力也不弱,加上运气破天荒地好,总算撑到了终局,到那时场上已经只剩下他和一个叫阿宁的女人了。

阿宁和他不是一个训练场的,她的教官是个海城人,因此她对付起这些爬行动物来很有一套。但即使如此,当她看见一人粗的巨蟒从树上盘下来时,依旧被吓了一跳。

吴邪更不用说,险些没吓得转身就跑,后来他想到有张起灵在,才敢大着胆子上前斡旋。

这条巨蟒颜色很深,头部有铁桶大,不知道已经活了多少年了,鳞片更是厚不用说,一般的子弹根本打不穿。阿宁用完了一支枪的子弹,那巨蟒竟然几乎毫发无伤。

但蟒蛇显然意识到面前的人有攻击性了,身上被开的口子虽然不深,但到底是子弹打的,痛感让它主动发起了攻击。

吴邪观察了一阵,这时拔出了自己的大白狗腿,翻身上树,一跃而下,紧紧抱住蛇颈,朝它的七寸猛刺下去,谁知刀刃撞在蛇鳞上碰出尖锐清脆的声音,却只划开一道浅口。与此同时,巨蟒一个甩身,直接把吴邪甩飞出去,撞在树上。

张起灵神色一动,握紧了腰间的黑金古刀,却未上前。

吴邪感到浑身上下一阵剧痛,跟散了架一样,随即往地上吐了口血沫子,扶着树干从地上起来。

他一看,阿宁这个女人也有能耐,在蛇头俯冲过去时往树后一躲,随后在树上蹬上一脚,抓着短刀一个后空翻,以极快的速度从蛇头上划过,那蛇瞬间变得狰狞起来。吴邪仔细一看,巨蟒的一只眼睛被划伤了,顿时鲜血如注。

阿宁在前方东闪西避,吴邪找准时机上前,往蛇尾最薄弱的地方划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破开一道口子。就在这时,巨蟒猛然回头,一口叼住吴邪的肩膀,将他整个人往树上撞去。吴邪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伴随着剧痛,被撞得七荤八素,眼前发黑,吐出一大口血来。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阿宁整个人被巨蟒缠住了,只留下一只胳膊还能自由活动。张起灵正牢牢掐着巨蟒的尾巴,反手将黑金古刀插进巨蟒的鳞片之中。

巨蟒吃痛,身体似乎有些松动,阿宁找准时机将短刀往蟒蛇最柔软的腹部划去,直剖开一道大口子。

这下巨蟒发出一声嘶鸣,不自觉地松了口,吴邪趁势往它上颚猛砍了几刀,终于落下地来。那巨蟒腹部被开了个大洞,在地上扭了几下,渐渐不能动弹了。

吴邪扶着树剧烈喘息,盯着蛇腹那个巨大的伤口看了一会儿,突然整个人怔在原地,不可遏制地轻颤起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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