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安国师

瓶邪only,不拆不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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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师傅领进门》36(民国AU,武术师傅瓶x武馆少爷邪,甜文he)

快夸我勤快!!(叉腰

(三十六)

其实我心里紧张得要命,那么些年我都没正儿八经地打过架,在家里也只是跟他们简单切磋,现在让我替吴家去武斗,我感觉跟做梦一样。

甚至我常常会想,到时候输了我该用什么样的姿势下场,才不会显得那么狼狈。

到比试这天,三叔说不能好好过端午了,给我吃了半个粽子和一个艾叶蛋,算是早饭。害得我进场的时候一直打嗝,我真怕待会儿被阿宁打吐了。

武斗的地点定在九门会馆,是九门中人议事和聚会的地方,会堂搬空之后很宽敞。

和我原先想的不一样,比试一共分三场,三局两胜,我只需要和阿宁比一场就够了。我知道的时候松了一大口气,最起码身上的压力没那么大了。

第一场阿宁他们派出的是一个高个子洋人,背心长裤,身上的肌肉很结实。

这个人我没见过,不知道底子怎么样。但二叔派了贰京去应战,他擅长的是少林拳和八卦掌,都是正统功夫,而且练到了家,比我不知道扎实了多少倍。

贰京站在场子里,身体向左偏,右手右足在前走转,这是八卦掌的左旋。如果这个洋人对中国武术足够精通的话,他应该知道,这是一种随时准备出击的状态。

两个人转过大半个场子,高个子出其不意地向贰京袭去。贰京左掌一挡,身体同时向左偏转,瞬间身坐右腿成右实左虚的步形,使出流畅的右式青龙返首,将高个子打得往后一退。

在我大概十三岁左右的时候,他教过我这招,但我底子差,又疏于练习,现在只能勉强看懂,自己是用不来的。

接下来高个子很快又出拳,贰京迅速做出反应,使了一招黑虎出洞,随即上式不停,用长形剪叉步和双换掌将高个子再次逼后一步。

到这里贰京的速度越来越快,到他使出白蛇伏草之后,我基本上就有些眼花缭乱了。高个子也几乎只能以闪避为先,每一次还手都会被一一拆解。

等到高个子被连连逼退时,贰京使出一连串流畅的少林拳。少林拳讲究一条线,曲而不曲,直而不直。爷爷的笔记里曾经记过,打出来发声如雷响,气发如摧齿,那就算练到家了。现在贰京就达到了这种地步,动如风,站如钉,起落进退,虚实结合,他越打越有力量,直到把高个子掀翻在地。

我们几个立即在一旁欢呼起来,胖子甚至吹了几声口哨,十分得意。

人一得意就容易忘形,等我上场和阿宁比试的时候,一开始就落了下风。

好在这些天我的速度和反应能力被黑瞎子训练得有了很大提升,还不至于被打得溃不成军。

闷油瓶教我的招式很有针对性,尽管我练的时间不长,但能够应付阿宁。接下来只要我速度跟得上,还是有取胜的希望的。

万万没想到的是,阿宁好像是看出了这一点,立马该换了招数,加入了许多中国功夫的招式。我一下有些懵,连连挡了两招,才发觉她加的似乎是峨嵋拳。

或许是没预料到这种可能性,我心里一下子就有些乱了套,以防守为主,脑子里飞快地回忆关于峨嵋拳的拆解方法。

峨嵋拳向来是女人练的,我们一家子都是男人,我奶奶又是书香门第的小姐,从来不练功夫,所以这种功夫记载很有限。

我绞尽脑汁,只想起爷爷笔记里似乎记过几句话,主要是讲“拳不接手”。一来两人手头速度相当,通常攻比防快,二来行家接手有真有假,接手可能露空挨打,还有就是女子质弱,不以力敌,应以法胜。所以峨嵋拳在遇敌交手时,不招,不架,不格,不拦,化万法为一法,以一法破万法。

只是阿宁不单单只使这套拳,她虚实结合,看得人实在头大。

比武打斗中最讲究的就是心神合一,最忌讳走神。我只犹豫片刻的空档,就被她一记扫腿,半个身子斜出去,幸好最近被闷油瓶训练得下盘稳当了许多,立即又站定。

只是这样一来,我就落了下风,接下来她连连出招,我都只堪堪避过。

这时她上面技击花样百出,尽挑些没再我面前显露过的招数,而后一只手作势要使出猴子偷桃。这种时候我全神贯注,面对此招心中一跳,不由踉跄一步,随即被她一绊摔在地上。

我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这一场是我输了。于是转头去看二叔,他神色有些凝重,但还不至于太难看。胖子一脸懊丧,显然在和潘子两个人骂阿宁,闷油瓶面无表情,仿若无事。

我当阿宁是女人,就没想过她会使这种下三滥的招,却忘了她是洋人,外国风气比我们这里要开放得多了。

这种招上不了台面,如果她真的使了这招使我落败,顶多只能算个平局,哪怕赢了也是不光彩的。偏偏她这一招是个虚招,用来唬人的,好像也没法挑刺,我只能当自己吃了个闷亏。

事后想起,其实那时不论她招式如何繁复变化,总是万变不离其宗。她打小练的是西洋武术,怎么打都离不了本家功夫。当时我只要依照闷油瓶的方法出招,以不变应万变,甚至诱她出招,还是有可能胜的。但说到底还是我意志不够坚定,或许阿宁就是算中这一点,才换着法地和我打。

回到座位上,闷油瓶立即给我递了瓶水,又拿毛巾替我擦了汗,让我不要紧张。

我整个人刚放松下来,正想问下一场谁去,听见他这话又警惕起来。

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是我?

我转头看去,阿宁正在换衣服,朝我挥挥手。我一口气上来,险些昏过去。

阿宁之前说指定了要我应战,那么按照规矩,上场的除了我自己,就只能是我的内眷和下一辈,说白了就是老婆孩子。老婆我没有,孩子更不可能会有了,所以这一场还得我自己上。

我一边安慰自己,有了前车之鉴,这次不容易出错了,但是看到阿宁上场,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头上戴的,还有她手里拿的,那是什么玩意?

“操!”胖子骂了一声,“这娘们居然比剑,还他娘的是洋鬼子的西洋剑。”

二叔和三叔都脸色都变得难看极了。

完了,这下吴家的招牌要砸在我手里了。

正当我在满脑子考虑怎么认输比较体面的时候,闷油瓶突然站了起来,提着黑金古刀往台上走去。我疑惑不已,心想难道他要上场吗?

阿宁看了看我,对他道:“别欺负我们外国人不懂规矩,你有什么资格替吴邪应战?”

只见这时闷油瓶从怀里一摸,掏出了一样很小的东西,金光闪闪的。我定睛一看,他娘的,居然是我那片结亲用的小金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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