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安国师

瓶邪only,不拆不逆
故事写给最好的人

【瓶邪】《师傅领进门》34(民国AU,武术师傅瓶x武馆少爷邪,甜文he)

如愿以偿的亲亲

(三十四)

“你觉得反对的保守派都有哪几家?”闷油瓶反问我。

我想了想,别的不说,齐家拳法以太极八卦见长,他们家还教研阴阳五行和奇门遁甲,走的一直是传统老路子,加上老爷子有点固步自封,估计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解家和霍家平日里生意上和洋人有来往,我不敢说,但二爷除了习武,还精于戏曲,也不爱和洋人打交道,应该也算一家。

我家就更不用说,我爷爷早年被洋人骗过,从此对洋人深恶痛绝,连巷口一棵洋槐都因为一字之合,被他叫人连根刨了。

闷油瓶听完点点头,说:“你说的几家都是。你知道武行的规矩,他们要在这里开武馆,不是容易的事。”

“那他们要踢馆?”

我怎么忘了这一茬,别说是洋人,就算他们是中国人,要在这里开武馆,也不是什么容易事。

“他们不但要踢馆,而且第一封战书就是下给了吴家。”

我们家?这时我终于想起来,那时候二叔曾经让我拿着一个信封去找大金牙,我在路上偷偷耐不住拆了,里面是空的。

我爷爷在世的时候人缘很好,他去世以后我们家虽然没有从前的辉煌了,但在二叔和三叔他们的操持下,吴家在这一行也还算有威望。那么阿宁他们首先找我们家这个行为,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如果我们吴家出师不利,对他们大有裨益。

当然,阿宁是替那个叫裘德考的洋老头做事,裘德考早年跟我爷爷有过那些过节,我们两派之间又有理不清的关系,他们的做法和目的其实也很耐人寻味。

但我们家会由谁做代表应战呢?小哥说到底不是我们自家的人,又是内师,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三叔或者潘子他们。但三叔出海那时候,准确地说,是解连环假扮的三叔,曾经栽在阿宁那些人手里过。解叔武功路数和三叔差不多,两个人向来难分伯仲,这样一来,阿宁一派的实力就很值得商榷了。

除非他们用了什么鬼蜮伎俩,否则很有可能,他们那些人里面,隐藏着什么高手,实力不容小觑。

我偏过头去问闷油瓶:“小哥,那你知不知道我们家谁去应战?”

“他们下战书的时候,指定了一个人。”他沉声道,“是你。”

“我?有没有搞错?”我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我我我他妈……我连胖子都打不过!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而且、而且二叔怎么会就这样答应,他怎么不告诉我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我不知道,吴邪,他们或许是不想给你太大压力。”说着他捏了一下我的肩膀,“不要担心。”

闷油瓶拍了几下我的手,我心里不由莫名地安定了一些,开始仔细梳理这件事的脉络。

那天我在路上偶遇大金牙(当然,对我来说是偶遇,对于他们或许是刻意的安排),大金牙说要找我爷爷,声称是为了不完整的拓本。后来我偶然间发现金万堂和阿宁那伙人有关系,而阿宁的老板正是当年从我爷爷手上骗走一部分拓本的人。

同时,阿宁他们在长沙似乎私下里和二叔有着联系,在外面又和三叔他们对着干,甚至将了三叔一军。并且,在其中某些我不知道的隐秘时期,阿宁他们给我们家下了战书,或许还进行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交易。

渐渐地,之前一些被我忽略的细节慢慢浮现在我脑海中。我从小好奇心重,二叔他们向来知道,那时候他明明可以派贰京去送信,为什么却偏偏找上我?

不可否认,当时跟大金牙定过约定的是我,这也许是二叔的一个考量,但他不可能想不到我会偷偷把信拆了。那么可能他是想提前透露给我一些蛛丝马迹,好让我后面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不至于无法接受。

再接下来就是我被焦老板绑架的事了,这里头既有焦老板和我们家的事,也有他和阿宁他们之间的事。在我印象中,焦老板看起来并不是那种会受人摆布的人,我也不认为他会因为我三叔就跟阿宁他们达成协议。或许是阿宁他们手上,有着什么吸引他的筹码。

突然我想到,焦老板一帮人后来几乎被九门的人清了个干净,这会不会其实是阿宁他们借刀杀人?如果是这样,这也证实了裘德考的手上,或许有着能令焦老板心动的,同时他们自身也十分重视的东西。

阿宁他们手上有什么呢?就我目前所知道的,有从我爷爷手上得到的拓本,还有那蛇眉铜鱼。

但我被焦老板抓住的时候,他曾经拿到过我手里的铜鱼,他似乎并不在意,这就说明并不是这件东西。那关键点,还是在那拓本上。

可我记得那拓本上画的导引图,分明只是一些延年益寿的功法,难不成练了还能长生不老么?

假设焦老板在乎的就是这个东西,那阿宁他们显然更加在意的是蛇眉铜鱼。也就是说,在他们心目中,铜鱼是比拓本有价值的。而我现在已经知道,铜鱼密文里记载的事都和张家有关,大部分我已经有所了解了。

想到这里我猛然记起自己给了三叔的那个本子,当时顾着小哥的伤势,没有心思注意这些,里面的内容我竟然丝毫没有看见。想到这我差点没扇自己一下,管他里面的内容对我有没有用,当时再怎么说也应该先翻一遍过过瘾。我顿时后悔莫及,也不知道现在去偷出来的可能性有多大。

蓦地,我心中一动,去问闷油瓶:“小哥,你之前说自己记起了张家的一些事,都是什么事?”

闷油瓶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沉默了片刻,捏住我的手道:“吴邪,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你别生气。”

“你说。”我闻言有些奇怪,闷油瓶要跟我说什么,居然还会怕我生气?难道他要告诉我,他想起自己失忆前早就娶过老婆,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不是吧,那我岂不是很惨?而且如果让他老婆知道他跟我好上了,没准会千里迢迢从长白山拎着菜刀杀过来,要是脆弱点受不了刺激,吊死在我家门口怎么办?

我有些忐忑,却听他讲:“我那条鱼,是陈文锦的。”

哦,原来不是要跟我讲他老婆的事。我刚要松口气,反应过来他话里的内容,忙抓住他追问。

他告诉我,那天假扮我的人就是他,他前一天不放心,跟着我到酒楼,听见了我和文锦阿姨的对话,第二天就冒充我见了她,从她手上拿到了那条本来是想交给我帮忙保管的铜鱼。这条蛇眉铜鱼,大概就是三叔他们之前出海找到的那条了。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到了她的手上,但显然这是她如此谨慎的原因。

现在想想,好在冒充我把东西拿走的人是闷油瓶,要是换成别人指不定会怎么样。

不对啊,我是在问闷油瓶他们家的事,这小子倒好,成功转移话题了。

在我一再追问之下,闷油瓶终于松了口,道:“吴邪,张家这些事比较复杂,但和吴家没什么关系,我会处理。”

他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好再问什么,而且我知道,就算再怎么问,瓶口子也不会启开了。他今天能一次性跟我说这么多,说实话我已经受宠若惊,而且心满意足了。

闷油瓶握着我的手温温热热的,让人心中感到十分熨帖。困意渐渐袭来,半睡半醒间,我感到他起身亲吻了一下我的额头。我迷迷糊糊的,动了一下手指算是回应。

TBC

上一篇 下一篇
评论(14)
热度(204)
©槐安国师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