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安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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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师傅领进门》31(民国AU,武术师傅瓶x武馆少爷邪,甜文he)

#太困了明天再修错别字欢迎捉虫

(三十一)

正当阿宁等人聚精会神地做研究时,我看到闷油瓶的眼神迅速从他们身上扫过。我了解他,我知道他仅凭这几眼,已经能看出这些人身上有什么类型的武器,也能够根据他们各部位的肌肉密度和动作习惯得出每个人练的基本路数。

下一刻,他以常人难以察觉的速度,用双指各夹住两个人腰间别的手枪,迅速抽离扔出窗外。我自以为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只听见一声窗户被打破的声音,等反应过来那两个人已经应声倒地。

他一脚把窗户踢开,同时在阿宁偷袭的时候折住她双手,一把扯下窗帘上的绳子快速捆住。我尽可能地配合他的行动,至少不让他们有机可乘。

乌老四显然不会什么拳脚,从角落里抓了盏电灯护在身前,也不敢贸然上前。

闷油瓶又利落地解决完两个人,抓住我的同时往我怀里塞了一个本子,让我翻出窗户。我动作没有他那么快,但也十分听话的跳出去,落在不远处的窗台上站定。

我转头去看他,只见双手被捆住的阿宁朝他一记回旋踢,动作行云流水,发力刚猛。

我从小霍家女人的柔软招式见的多,不得不承认,一个女人练到这样干脆漂亮的身法已经挺不容易了,至少比我要强多了。但这时候我没心思想这些,因为我看到闷油瓶闪避的时候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窗外,我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抓。

不过压根不需要我操心,闷油瓶用手肘和腕关节夹住她的小腿,立马将她掀翻在地,我心说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接着便见他顺势踹翻一个从地上爬起来的洋人,抓住窗台一跃而出。

随后我感到一个重心不稳,原来是被他夹在怀里腾空而起了。他一手抓住一边的窗沿,带着我晃至就近的着力点跳下,又往墙上借了个力,稳稳地落在地上。要不是他托了我一把,我险些摔个狗吃屎。

期间我一直双脚悬空,此刻踩在地上才感觉稍微踏实了些,只是双腿竟还一直不由自主地微微打颤,似乎是心魂未定。

容不得我喘两口气,闷油瓶便拉着我一路飞奔,窜进小巷子里,通过四通八达的巷道拐到大路上。我对这里地形不熟悉,只知道是北大马路附近,回家是哪条路却一下子辨不清了。

正当我们狂奔的时候,一辆黑色小洋轿车飞速驶过,伴随着一道尖利刺耳的刹车声,在我们前面不远处停下。

我一眼就认出这是自家的车,开车的人是潘子,三叔坐在副驾驶座上朝我们招手,喊我们上车。

一跳上车我心就定了,等喘匀了气,就问三叔他们怎么会来。三叔没回答我,而是侧头去问闷油瓶:“小哥,东西拿到了吗?”

“嗯。”闷油瓶沉声应道,“还有我要的东西。”

“放心,既然答应过你,就不会食言。”三叔说完还顺着目光看了我一眼。

我心说看我做什么,难道跟我有关系么?

这时闷油瓶点了一下头,又说道:“承蒙吴家照管多年。”

“虽然是老爷子心头的宝贝……”

我听到三叔这样说不由一愣,照管多年?我爷爷的宝贝?难道是在说我吗?小哥想要的“东西”其实是我?

我大惊,心想这闷油瓶是已经把我们俩的关系捅出来了吗?看三叔的意思,家里似乎并不反对?如果真是这样,那我父母知道吗?他们又是怎么想的?

我心里惴惴不安,又有些惊喜,挠挠头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正想开口,又听三叔继续说道:“但这东西毕竟是张家的,现在不过物归原主罢了。”

我一个头两个大,仿佛跟他们不是处于同一个世界。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我急了,忍不住问道:“什么东西?”

三叔转过头来看我:“就是那把黑金古刀。”我恍然大悟,同时也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简直太可笑了。

说起这黑金古刀,原本是张大佛爷的东西,削铁如泥,吹毛立断,是不可多见的神兵利器。有一次我爷爷救了张大佛爷的命,他就把这把刀赠送给了我爷爷,爷爷一直很宝贝它,锁在一个房间里供着,也不许别人碰。

“只不过有一点……”三叔道,“老爷子生前嘱咐过,要我们好生保管,到底也算个遗愿……”说着他露出几分为难的表情。

这时潘子咧嘴笑笑:“三爷,我看不如这样。反正张小哥和小三爷也挺投缘的,让他们俩拜个把子,这样张小哥也算是自己人了。”

什么玩意?

“那不行的!”我脱口而出,见闷油瓶也摇摇头,就急忙道,“他是张家族长,这个辈分不对的。”

潘子一拍脑门,显然刚才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

我见状就说:“虽然没行过拜师礼,勉强算半个师父,也算自己人。”三叔若有所思,大概是觉得这种说法可行。

这时汽车已经开到了北正街上,看着四周景物渐渐熟悉起来,我意识到离自己家越来越近了,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然而就在这时,后面有一辆洋轿车追了上来,紧随其后。潘子见状猛踩油门,想要将他们甩开。

我一看是阿宁他们的车,心说这地方靠近市政府,他们总不会乱来吧。然而总是事与愿违,随着一声枪响,我们的汽车就爆了胎,一个急转侧翻在地。

我心中大骇,背部有碎玻璃扎入皮肉,瞬间传来一阵痛楚。片刻后我动了动,等到能活动自如,才感到有人压在我身上。

“小哥?”我心说这闷油瓶,怎么身体软得跟个女人一样。

我撑起身子一看,只见闷油瓶为了护住我的头,竟然整个人都倾了过来,手背被玻璃扎得鲜血直流。

“小哥!”我见他一动不动心中一惊,忙去抬他的头,没想到手掌所及之处是一片腥红黏腻。

我整个人如入冰窖,顿时如鲠在喉,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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