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安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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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师傅领进门》27(民国AU,武术师傅瓶x武馆少爷邪,甜文he) ​​​

#一丢丢肉渣渣预警

(二十七)

“小兔崽子,那么久了我哪里还记得。”三叔几乎面不改色道,“怎么就一根筋呢?小时候你被那死猫吓到,谁陪着你睡觉的?你二叔要考你背古诗的时候,又是谁带你去捉蛐蛐的?”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二叔,说:“就算你是,也有可能是回来以后才是。”

我原本差点信了他的说辞,只是想不通文锦跟我说的那些,我想她总没有什么必要花那么多功夫来骗我。

可就在刚刚,我听见三叔说我一根筋,脑子里灵光一现,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或许这一趟出海的过程中,并不是吴三省变成了解连环,而是解连环变回了吴三省。

假设这种猜想成立,有一些问题就解释得通了。比如说,我以前面对的人是两只手都没有伤的解连环,那么或许我无意间看见过他的左手腕,所以才自然而然地认为那道疤在右手腕上。

出海的时候,被抓走的是假扮成吴三省的解连环,而真正的吴三省,那时候却是解连环的样子。他和文锦一起救出解连环,然后两个人再次互换了身份。

文锦或许搞错了,他们不是假扮了对方,而是卸下伪装,恢复了真正的身份。

想到这里我为三叔捏了把汗,如果真是这样,文锦姨偷看的人就是他自己,好歹他没有晚节不保。

这时我看见三叔和二叔对视了一眼,虽然表面看不出什么,但我知道他们一定在那个瞬间交换了各自的想法。我有点忐忑,我想总不至于因为我发现了他们的秘密,要把我杀掉吧。

“小邪,我问你。”我正想着,二叔突然从椅子上起身,“之前透露这件事给你的人,你后来有没有再见过他?”

我心中一惊,原来二叔都知道了,那今天那个人果然是他派去的吗?真的会是闷油瓶吗?我正想开口,突然意识到二叔也有可能只是在套我话,于是沉下心来,装作一脸茫然道:“什么人?没有的事,二叔你想多了。”

三叔听完又飞快地看了一眼二叔,轻叹了一口气说:“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

我已经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只好继续坚持自己的说辞。我想我死不承认,他们总没办法。

二叔默不作声地呷了一口茶,随即盖上杯盖对我说道:“你这性子,我知道你不会罢休的。这件事已经翻篇了,告诉你倒也无妨。你刚才的猜想,基本上没有错。”

我没想到他们会那么快妥协,反而有些不可置信,想了想问道:“那三叔之前是什么时候变成解叔的?有多长时间?”

“大侄子,这我真记不清了。”三叔说道,“而且也不是只有那一次,基本上我们每出一趟远门就会换一次身份。”

我惊愕地看着他,又听二叔说:“别说你了,我也搞不清楚他们的名堂。估计连你三叔他本人,都分不清什么时候是解连环,什么时候是他自己。”

后来他们向我解释,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他们发现,除了阿宁一派,似乎还有什么人在盯着九门,为了更好地在暗处行动,他们两个才联合起来想了这么一招。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但我清楚地察觉到,二叔他们并不想让我卷入这些谜团当中。即便如此,我已经一只脚踏进来了,并且在这个错综复杂的泥潭中愈陷愈深。或许总有一天,这些事情会像藤蔓枝干一样缠结盘虬,将我密不透风地网于其中。

知道部分真相对于我来说就像饮鸩止渴,我开始想得更多,几乎到了彻夜难眠的地步。

半夜我实在心中烦闷,就轻手轻脚到了闷油瓶房间,我知道他睡觉从不锁门。

我这点声音,自然是瞒不过他的,几乎是在我进门那一刹那他就醒了。我像小时候因为害怕睡不着而摸上三叔的床一样,默默地爬上床,躺到他身边去。

“小哥,我想过了,你说的话可能是对的。”我把手背放在额头上,好像这样就能阻断我一切的思想,“有的人不想让我知道一些事,一定有自己的理由,这个理由从他们的立场考虑,多半是为了我好。”

闷油瓶没有说话,只是拍拍我。

我突然间觉得很欣慰,不论自己是处于怎样的漩涡中,我还有着可以相信可以倚靠的朋友,我有永远不会背叛我的胖子和潘子,一到关键时候绝不会掉链子的黑瞎子和小花,还有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和我有了这么深的羁绊的闷油瓶。

我不知道他在整个事件中是否有参与,如果有的话又占了多大一部分,但我几乎已经无条件地把他放在信任的封闭圈内,任凭我自己都无法使这个圈产生裂隙。

这时闷油瓶抓住我的手放了下来,他的手掌因为常年练武的关系,有一层薄茧,不过十分有力量。就是这样的一只手,抓住你的时候,会让你瞬间感到无比安定。

我心中一动,翻了个身去亲他。从眉毛到唇角,毫无章法。他被我弄得措手不及,整张脸都沾满我的口水。

不像我那黑漆漆的,闷油瓶房间的窗户位置开得很好,夜间月光能透过窗纸照到床上。我和他唇舌相抵亲吻了半天,等到我气喘吁吁地放开他,发现他肩膀的麒麟冒了出来,都快蔓延到领口了。

我好奇地掀开他的衣服看了看,果然,麒麟纹身露了一半出来。闷油瓶皮肤白,这么一看就特别显明。

我以前从没有想过,有朝一日我会目不转睛地盯着一个男人光'裸的上半身,还情不自禁地伏上去亲吻吮'吸。

闷油瓶显然也没有想到我会来这一出,整个人都条件反射性地轻轻一颤,直到我吸到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他才拉开我的脑袋,叫了我一声。

我心说你叫魂吗,老子伺候你还不乐意了?抬头一看我吓了一跳,只见他整个眼角都是红的。

同时我感到一个硬'物抵在我腿上,瞬间我就明白了那是什么。

虽然以前自己弄的不多,但也不是不懂,我索性厚着脸皮用手帮他弄。说实在的,毕竟是两个男的,以前从来也没有过这种经历,一开始这感觉还真有点怪异。不过到后来上手了,我听见黑暗中他转粗的呼吸声,竟然获得了一种无可言喻的满足感。

期间他的手也没闲着,帮我弄了一回。到底是练家子,不像我弄了一会儿手就酸得不行,这闷油瓶的手劲是真的掌控得好,差点没捏得我喊出声来。这要是让其他人听到了,还以为我大半夜被强盗宰了呢。

原本就醒了大半个晚上,干过这种事以后疲倦的感觉一下子浮上来,极短的时间里我就贴着闷油瓶睡了过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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