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安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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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师傅领进门》26(民国AU,武术师傅瓶x武馆少爷邪,he) ​​​

#可能要超字数了,还能再写好几章

(二十六)

我见到胖子的时候他正在吃早饭,整张脸都是肿的,感觉眼睛都睁不开了,看来昨晚是真的喝大了。

他看了我一眼,贼笑道:“昨晚香蕉好吃吗天真?”

我一头雾水:“什么香蕉?”

“不记得了?”胖子狐疑地看着我,而后嘿嘿一笑,“昨晚上跟个猴儿似的挂小哥身上,让你摘香蕉你手往哪儿抓了?”

我心里一惊,心说该不是我想的那样吧?我觉得自己还没有这么大胆子,敢对闷油瓶干这种事。

“没看出来啊天真!”胖子一把把我勾过去,“耍起流氓来有一手啊!”我气得捅了他一肘子,潘子看得在一旁直乐。

我昨晚上喝断片了,压根不记得有这一出。但要论起耍流氓,我恨不得把衣服扒了让他看看,到底是谁在吃谁豆腐。

“不过小三爷,你是没看见。”潘子笑道,“昨晚小哥耳朵都红了。”

“那是,人小哥面皮薄得很。”不等我说什么,胖子又接上,“哪像你似的,嘴里嚷着要吃小哥的香蕉。那手劲大的,人家没断子绝孙都算好的。”

我让他少放屁,心说你那是没见过他吃我豆腐的时候,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长沙城的城墙都没他脸皮厚。

不过听完胖子的话之后,我几乎一整天都没怎么敢正眼瞧闷油瓶。直到下午到了约定时间,我赶到怡园去见文锦。

我记得她说过,只等我一刻钟,为此我特地提前几分钟到。没想到等了大半个钟头,她都没有来。我心说难道是我记错时间了?但我清楚地记得自己离开之前特地去大堂看了钟,算上我们谈话的时间,误差不可能这么大。

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看到昨天那个跑堂的,赶紧拉过他问有没有见过昨天的女人。

这人茫然不解地看着我,道:“小三爷,你们刚才……不是一块走了?”

我莫名其妙,随后一个念头闪过,头皮瞬间就麻了。我一把抓住他追问:“你再说一遍?你是说,刚才她和我,一起走了?”

“对啊。”小二挠挠头,“都好半天了。”

我呆坐在原地,像从头到脚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一样。如果真的存在这样一个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冒充我见了文锦,得有一个必不可少的前提,就是他知道我和文锦的约定,甚至是我们约定的具体时间。

那么很有可能,昨天我们谈话的时候,有人在外面偷听。我没有闷油瓶那样的洞察力,如果真的有人偷听,我发现不了是很正常的。

但要是我的假设成立,有一样东西是很不可控的,那就是约定的时间。文锦不会太早到,我也不会迟到,他是怎么做到增大两者的时间差的?

几乎是同时,我就想到了一种可能性,立马跑到楼下大堂去看那口洋钟。

果然,那口钟有被人打开过的痕迹,显然是最近的。也就是说,这个人昨天听完我们的对话之后,迅速跑到楼下,趁人不备拨快了钟表的时间。那么等到我下楼去看这口钟的时候,显示的时刻比实际时间就晚得多了。

而文锦手上是戴了手表的,所以她不需要看这钟,也就不会被错误的时刻影响。今天下午她如期而至,那个人冒充我的人就按约定时间到这里,取代了我,等我赶到这里,茶都凉了。

我立马想到了两种可能性,第一种,这个人是张海客,或者另一个像他一样,和我长得十分相似的人。但这种可能性太小了,假使别人不会发现,文锦阿姨是从小看我长大的,不至于这么容易就被糊弄过去。

第二种可能性是,这个人十分擅长易容。我亲眼见过闷油瓶假扮成另一个不相干的人的样子,足以以假乱真。如果真的是这种伪装,别说文锦了,就算是我二叔都有可能被骗过去。

但我想不出来,这个人是谁。闷油瓶当然是不可能的,那么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另外的人,拥有这项本领。

等等,我为什么认定闷油瓶不可能呢?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过确实,我被长久以来对他的认知和信任——现在或许还多了感情——给束缚住了,其实我对他的了解很少,假使他真的有什么理由这样做,我也并不知晓。又或者,这件事他是受命于人呢?比如我的二叔。

我一路想着,一路往回走。同时我的脑海中,一直不停浮现昨天文锦和我说过的话。既然的确有人,或者说那么一股势力,在假扮别人,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那三叔如果是别人假扮的,也就不是不可能了。

而按照文锦的说法,应该是当他们在岛上的时候,在某个她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解连环和我三叔通过易容的方式互换了身份。他们两个本身身形差不多,又因为有血缘关系,脸部骨骼十分相似,要完成这件事太容易了。再加上他们从小清楚对方很多的生活习惯,要模仿起来就更加简单。

我记得闷油瓶跟我说过,如果是一个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是很难发现一个人脸上的人皮面具的。我那时候不信邪,让他戴上面具,在他脸边上摸了半天,的确怎么也不得其法。所以我如果直接去揭三叔脸上的面具,其实很不现实,反而会打草惊蛇。

这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于是加快了自己的步伐。我想到小时候有一回跟三叔去爬山,我从一块石头上滚下去,他为了拉我,手腕被石头划伤,留过一道疤。

我匆匆回到家里,三叔正在和潘子切磋,他们动得太快,我看不清楚。等到他们停下来的时候,我给三叔递水,他伸过手来接。我清楚地看到,他的右手腕上干干净净,什么伤疤都没有。

我心中大骇,同时又很激动,面不改色地离开前往二叔书房。

“二叔!”我进去的时候他正在和贰京对账,我看了眼贰京,他没有离开的意思。

“有什么话你就说。”二叔只是看了我一眼,继续看手里的账本,显然是让我不用避讳贰京。

我犹豫了半秒,决定还是先别什么都说,就道:“你觉不觉得三叔回来以后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我记得三叔右手腕上有个疤,就是小时候去燕子山,我摔了那次。”我说,“刚刚我看见那道疤不见了。”

二叔闻言抬头看了看我,眼神示意贰京去叫三叔来。期间他坐在桌前一边打算盘,一边记账,像是完全不在意这件事,反倒是我在原地坐立不安。

感觉像是有一炷香时间那么长,三叔他们才回来了。说完这件事,三叔险些没冲过来,对我道:“小兔崽子,你看看这是什么?”说完他撩开自己左手袖口,上面有一道一寸多长的伤疤,和我记忆中的相差无几。

我心中一惊,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记忆,难道是我记错左右手了?

“你这小鬼,也不知道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二叔似笑非笑道。

“是我不对,我多想了。”我讪讪道,“改天请三叔你吃饭,向你赔个不是。反正你走之前,我还答应过要请你吃徐长兴的烤鸭。”

“亏你小子还记得。”三叔指指我道。

“三叔。”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你走之前,我说要和你去的,是最近新开的福兴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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