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安国师

瓶邪only,不拆不逆
故事写给最好的人

【瓶邪】《师傅领进门》25(民国甜文,武术师傅瓶x武馆少爷邪,he) ​​​

#在傻白甜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邪宝宝没有失身(剧透太爽嘻嘻

(二十五)

菜我没吃多少,白昊天往我盘里夹了个猪蹄,我也没什么心情吃。胖子点了好几盘小龙虾,闷油瓶不喜欢这些,只吃了些凉菜,又让我喝了些热水,我的胃才没那么难受。

旁边的胖子他们一直在吵嚷,我云里雾里的,一句也没听清,甚至连什么时候散的场也不清楚。

印象中胖子似乎喝得也稀烂,他酒量其实没多好,一向喜欢吹牛。后来大概是潘子带他回去的,也可能是一起坐小花车走了。

我睡得迷糊,被冷风一吹才清醒了几分,抬起头发现被闷油瓶背着,正往回走。

“小哥……他们呢?”我问他。

“坐车走了。”

“小洋车?”我睁开险些又闭上的眼睛,“我也要坐……在哪?”我神志不清,转头四处看,还试图从他身上爬下来。

“别动。”他在我腿上轻轻拍了一下,又说了句什么话。

我没听清他说了什么,胃里像火烧一样难受得要命,也懒得开口问。我生怕自己一开口,会吐在他身上。

深夜的街道很寂静,月光照了一路。这一带的老房子被翻修过,中间夹杂着一些新式建筑,半土半洋的。店铺早都关门了,只余下十分零星的灯火,散布在远一些的地方。

夜半的钟鼓声从远方传来,我抬头望见山,现在夜深雾重,我看了小半天才看清那里是金盆岭。

我抬手指了指钟声传来的方向,下巴垫在闷油瓶肩膀上:“那里是玉泉寺,每年惊蛰会有药师讲坛,胖子说那里的和尚念经像在唱黄梅戏。”我脑子里就像远处的山,雾蒙蒙的,往往话不由自主地说出口,脑子才会跟着去想一想刚才都说了什么。

我打了个饱嗝,说不清思绪是更清醒了还是愈发混乱了。路的尽头延伸出去是烟岚古刹,我们是永远走不到那头的,这点我很清楚。但我看着看着,好像玉泉寺就在我眼前一样。

“小时候三叔带我去过的,在我生辰这天。”我想到这些,忍不住就说出来了,“他还带我去撞钟,还吓我,说寺庙后面是坟山,有很多鬼……怎么会是假的呢,不可能啊……”我当时可能真是醉了,有点语无伦次,把整个脑袋埋进闷油瓶颈肩,想着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头痛无比。

“为什么要骗我呢,所有人都在骗我,就他妈瞒着我一个人……”我酒劲上来了,开始撒酒疯。

一路上我说了很多,只不过醉得厉害,大多话都记不清了。直到第二天清醒过来,我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在大马路上亲了闷油瓶。

那之后我脑袋昏昏沉沉的,只记得小哥把我带回家,给我脱衣服擦身。我可能还吐了,估计胡话又说了不少。

这么一想,我昨晚上是真的喝断片了。我的记忆停留在街上他背着我走的时候,如果我没记错,他当时貌似说过一句话。

我记得他说:“有的时候,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谎,有可能是为了保护他。”

我当时难受得要命,除了吐就想吐,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等后来再想问,人已经精神恍惚了。现在想想这句话,难道说闷油瓶是知道些什么?

我从床上坐起来,立马想去找他问个清楚。没想到一起身,就发现自己光溜溜的,什么衣服也没穿,胸口还有些奇怪的红印子。

我吓了一跳,赶紧穿上衣服。我年纪也不算小了,整天和胖子他们混在一起,有的事情多少知道一点。

我八成是和那闷油瓶酒后乱来了。

就在我着急忙慌穿裤子的时候,房门突然一开。三叔站在门口看着我:“大侄子,你怎么光着屁股睡张小哥房里?”说完他笑了笑,“昨晚上喝断片了吧,快去饭堂喝点粥暖暖胃。”

他说完出了门,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万般复杂。

等我收拾完要去找闷油瓶的时候,他正好回来,手上还端着一杯热水。

“小哥。”我看了看他,一下子变得有些局促,挠挠头道,“我们……我们昨天晚上……是不是……”

闷油瓶摇摇头,把水递给我:“先喝点热水。”

我乖乖照做,随后才想起自己找他的目的,连忙问道:“小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关于我三叔。”

“我不知道。”闷油瓶说道,“昨天晚上,你已经问过我了。”说完他拍拍我就要走。

我觉得他一定是知道些什么,不然不会说那样的话。我突然有些生气,心想以前不告诉我也就算了,我俩现在都好成这样了,还屁都不放一个,真是名副其实的闷油瓶。

我冲上前拦住他,让他把话说清楚。或许是我这样子实在没什么威慑力,他只是淡淡地看着我,然后靠过来往我嘴唇上亲了一下。

我心说这算什么,哄三岁小孩吗?虽然不吃这一套,但我的大脑当时真的停顿了一下,差点下意识地想要亲回去。尚存的理智促使我没有那么做,否则以后每次想起来我都会觉得自己窝囊。

没等我反应过来,闷油瓶就往我衣服口袋里塞了一样东西。我取出来一看,是他那块麒麟黑玉,我问他这是做什么。

“给你,昨天是你生辰。”

我这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犹豫了一下,把东西递了回去:“这对你似乎是很重要的东西,我不能要。”

闷油瓶却摇摇头:“这是另一块,之前让人代为保管的。”

我突然间想起张海客来找他的时候,手上也有一块麒麟黑玉,这么说来,就是这一块了。我接过来在手里捏了一下,冰凉温润,的确是很好的东西。

就在这时,我眼尖地发现这块玉的图案似乎和他那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拿到眼前仔细一辨,麒麟上面貌似多个小人。

这他妈是块麒麟送子玉!

“麒麟送子?”我不可置信道,“这是传给媳妇的吧?我知道了,你是族长,那这应该是族长夫人的信物!”

我吓得一下把玉塞回去:“你留着给别人吧!我可生不出来!”

闷油瓶神情瞬间暗下来,淡淡说道:“既然你不愿意的话……”

我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手不自觉地就伸过去,一把把玉抢了回来:“先放我这里也不是什么要紧事。”说完我没敢再看他的表情,揣着这烫手山芋大步走出房间去饭堂。

路上我又懊恼得要命,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怎么这么容易就被糊弄过去了。

闷油瓶这个人,不熟悉他的人,通常会以为他每天沉默寡言的,一肚子坏水,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但和他呆久了,我会觉得他淡漠的表情简直无辜极了。

我揉了两把脸,安慰自己,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给自己下套。起码这东西值钱得很。

TBC

这一章会有一个哥视角的番外(不讨论哲学命题那种),大家是想现在看还是等正文完结之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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