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安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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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师傅领进门》24(民国甜文,武术师傅瓶x武馆少爷邪,he) ​​​

(二十四)

再养了几天,我身上的伤就好了七七八八。期间上药擦身的活闷油瓶全一手揽了,他几乎每天都和我住一起。

自从我和他的关系变了之后,我们的生活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除了偶尔上药的时候,如果旁边没人,他会在我身上亲几口,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转眼就到了我的生辰,二叔他们问我怎么办,我不想大操大办,又想起上次说过要请秀秀他们吃饭的事,就说叫几个自己人吃一顿得了。

我匆匆忙忙跑到育英街,一问之下,今天晚上有人包场办宴,潇湘酒楼的座位已经被订完了,我只好到对面的怡园再去问问。

他们家倒是有空位子,万万没想到,我在挑包间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

当时酒楼的一个店小二招呼我过去,说有个女人在楼上一个房间里等我。我心里惊疑不定,但又耐不住好奇,于是就跟他上了楼。

起先我看这个人的背影很眼熟,但没想起来是谁,直到她转过身来,我发现居然是文锦阿姨。太久没见她,我一下子差点没认出来。

我向她问了好,隐隐感觉奇怪,她貌似早就知道我会来这里。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道:“我知道你最喜欢这来两家饭店,想你生辰要到了,特地来这里等你的。”

“没想到您还记得我的生辰。”我笑了笑,心里却是惶惑不安,不知道她找我有什么用意。

“我当然记得,我可是看你长大的。”她神色和缓道,“就因为看了你那么多年,所以信得过你这孩子。有件事情藏在我心里很久了,也不知道该跟什么人商量,后来我想到了你。”

“我?”我有点惊讶,什么事情她不跟我三叔商量,反而要告诉我?

首先我想这件事,三叔大抵是不知道的。文锦不告诉他,或许是因为三叔就算知道了也无济于事,或者说,这件事根本就是跟三叔有关。从文锦今天的行为来看,她显然是瞒着所有人,只想让我参与。

我想到之前潘子那些奇怪的话,更加肯定了这个猜测。

我忐忑地看着文锦,只见她点点头,招呼我坐到她旁边。她很年轻,也很漂亮,这么多年了,也没什么太大的改变,跟她坐在一起,我很难把她当做一位长辈来看待。

“小邪,接下来我要说的事,你或许没法相信,但你别怕。”她顿了顿,“也希望你先别告诉家里。”

听到她这么说,我更加无法放松,心说难不成她跟我三叔在一起之后,发现三叔其实是个女人?

“你在成长过程中,有没有发觉你三叔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听到这里我一惊,这和潘子跟我说的话太像了,我不得不去考虑,我三叔这个人是真的有什么问题。

可是如果三叔真的有什么问题,一定瞒不了我二叔的眼睛。既然文锦和潘子都发现得了这个问题,二叔不可能视若无睹。要不就是这件事影响不大,二叔懒得管,要不就是这件事二叔也有份。

突然间我脑子里灵光一现,心想该不是我三叔背着她在外面金屋藏娇?因为是家丑,所以二叔才没有外扬。

我小心翼翼道:“文锦……姨,要是我三叔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你别……”

文锦被我逗笑了,对我摆摆手道:“不是这一回事,你别多想。”她说完停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该怎么开口,“我先问你,对于这次我们出海的事,你了解多少?”

我想了想,把三叔和我说的内容,详略得当地向她复述了一遍。

她静静听完,说:“你描述的内容,和我们的经历大致上没有什么出入,但由于我是参与者,所以更容易发现一些旁人所不知道的细节。有一天晚上,我偷看了解连环洗澡……”

“什么?你偷看他洗澡?”我一个没忍住喊出了声,一下被文锦按住。

她看了看外面,示意小声些,有些无奈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一次我发现了一些蹊跷。”

我心说偷看男人洗澡还能看出什么名堂,我还偷看过闷油瓶洗澡呢。那次我去还他黑玉的时候,他正好在洗澡,我见他身材好,忍不住多瞄了两眼,发现他胸口到肩膀纹着一只青色麒麟,特别威风。后来我才知道,这种纹身只有体温上升才会出现。

“我先告诉你,你三叔被阿宁那些人带走的时候,是肯定受了伤的,这点从我们去救他的时候可以看得出来。但是后来他换衣服的时候,我发现他身上干干净净,完全不像受过伤的样子。”

“所以你就去偷看解叔洗澡了?”我道,“可这和他有……”我脑子里有个想法一闪而过,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不敢细想。

文锦看着我的样子,说道:“我想你已经猜到我要说什么了。在我看解连环脱衣服的时候,我发现他身上有很多伤,可以看得出来,是外力所致。我听说你前些天也被人打了?”

我愣了一下,立马掀起自己的衣服,那些淤青都好得差不多了,但还隐约可见。

文锦扫了一眼,点点头道:“没有错,就是这样子的伤。”

我总算明白她要和我说的内容是什么了,我头皮立刻就麻了,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喊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文锦也跟着我站了起来,按住我的肩膀:“你先别激动,小邪,我只是先把我的发现告诉你,这并不能说明什么。这件事我观察了很久,不是一天两天,你也先别往外声张。”

“我知道,在今天这种日子告诉你很不合时宜,但我别无他法。现在很多人都在找我,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见你一面。”说完她看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你先回去好好想想,明天这个时候,还是这个地方,我们再从长计议。假如你没有来,一刻钟以后,我会离开。”

我还沉浸在刚才的事情中,整个人都是懵的,几乎没听清她说了什么。等她走了以后,在原地坐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赶紧跑到楼下看了看店里的钟表,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文锦说让我先别往外声张,我就谁也没告诉,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到点了就叫上小花秀秀,还有胖子他们几个,到怡园去吃晚饭。

要装很简单,但要真的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却很难。一整个晚上,我心里几乎都在反复想这件事,就像吊了块石头一样,一直都不安宁,不自觉地连酒都多喝了许多。搞得后来胖子他们来灌酒,都是闷油瓶替我挡了。

喝到后来我整个人都站不稳了,就挂在闷油瓶身上。这是我一醉酒就会犯的毛病,那么多年了也改不掉。我虽然醉着,但还有些意识,能知道自己在干嘛。我趴在他身上,就是不愿意下来。

好在闷油瓶没有把我甩到墙上去,否则我可能会嵌到墙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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