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安国师

瓶邪only,不拆不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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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师傅领进门》23(民国AU,武术师傅瓶x武馆少爷邪,he) ​​​

#预计三十章之内完结

(二十三)

我听到他笑,突然觉得刚才的自己有些蠢,同时心窝烧灼得厉害,再也没了睡意。 

一整夜我都忍不住去看闷油瓶,他睡得很安稳。直到有微光从窗棂透进来,我才意识到天快亮了,这才逐渐睡去。

或许是睡了一觉的缘故,醒来的时候我平静了许多。闷油瓶早不在床上了,夜里发生的一切好像一场梦一样,但同时我又清楚地记得每一个细节。

这看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但我和那个闷油瓶好像真的莫名其妙在一夜之间,就这么拥有了一段不可言说的亲密关系,简单点说,就是我俩好上了。

这个认知使我感到恍惚,直到中午他再一次亲了我。

那时刚吃过饭,闷油瓶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喝药,一碗药下肚,苦得我险些捂着喉咙吐出来。

然而下一刻,向我走近的闷油瓶弯下腰来,用两根手指抓住我的下颌骨,把脑袋凑了过来。他舌头滑进我的口腔,将我嘴里的药汁都吸允舔舐了一遍。当我意识到他在做什么时,有一粒东西被推进了我的嘴巴,随后他的嘴唇离开了我的嘴唇。

我嘴里一动,发现那东西有点甜,似乎是颗糖,但里面又隐隐有些苦味。

“这个不苦。”他递给我一袋东西,我接过一看,是一袋糖丸。我琢磨了一下,这是用昨天白昊天拿来那些三七做的。

我哭笑不得,这是我很小的时候,三叔他们哄我吃药的招数,估计是胖子或者潘子告诉他的。这闷油瓶,是拿我当儿子养吗?

“小哥,我差不多能下床了。”我看了看外面,今天天气很好,“我想出去晒晒太阳,再躺下去人都要发霉了。”

闷油瓶闻言没有反对,把我带到院子里去。今天胖子和潘子他们没什么事,一看见他就嚷着要和他切磋。

平时他们对招的时候不少,但像今天这样坐下来安安静静地看,对我来说还是头一回。

和胖子内外兼修不一样,潘子练的是外家拳,招招力量刚猛,虽然闷油瓶打得游刃有余,但我还是看得心惊胆战。

我看得专注,不知道云彩那丫头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正一边看一边拍手。她看了会儿蹦蹦跳跳坐到我旁边来,问我身体好了没有。

我看了看院子里的几个人:“胖子告诉你的?”

云彩托着下巴摇摇头:“不是,是张小哥。他向我要了很多方子和伤药,还问我怎么做糖药丸。”她嘻嘻一笑,“你这么大了还要吃糖丸啊。”

我面上一热,正要反驳,又听她说:“那天他来我家,磨了很久的药粉。他对你可真好。”

我愣了一下,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

我几乎是看着这丫头长大的,这种小姑娘的心思根本瞒不住人。我拍拍她的脑袋,什么也没有说。有些事情,等她再长大一点,自然而然就能明白,在这个过程中,别人无法干涉太多,最终的选择也只能由自己来做。

我已经差不多到了这个时候,也能明确认识到自己的选择。有很多东西,是说不清对错的。正是因为说不清,人才能说服自己不后悔当初的选择。

我看了看闷油瓶,他正好也在看我们这边,分了一下神,险些让胖子钻了空子。

潘子收了手,走过来休息。他喝了一大口水,在我边上坐下,问我:“小三爷,你伤怎么样了?”

我掀起衣服给他看:“内伤好得差不多了,外伤还没好全。”

“那就好 我记得三爷以前说你像壁虎,尾巴断了还能自己长出来。”潘子拍拍我笑道。

两个人正笑着,他看了看院子里,靠近一点悄声对我说道:“小三爷,你见过三爷了吧。”我点点头。

“那你有没有觉得三爷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他表情有些凝重起来。

我心里咯噔一声,有些不安:“你指的是哪方面?”

他皱着眉头想了想,道:“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和以前比,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比如说?”我追问他。

“比如一些习惯上的小细节,你知道的,我跟他很久了,总要比别人对他了解得多一些。这样的情况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但这一次……比如有个地方,我觉得很奇怪。”

我心说什么地方,难道是我闯了祸,但三叔却没有揍我吗?这样想想的确是挺奇怪的。

潘子看了看和胖子练招的闷油瓶,说:“他第一次见到这小哥,什么反应也没有,好像早就认识一样。”

我听完头皮一炸,什么意思?难道小哥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吗?但是就算他失忆了,我二叔不可能失忆,除非二叔一直在骗我。可是这有什么必要呢?

这是潘子就挥挥手道:“可能是我多想了小三爷,你别放在心上。”

听他这样一说,我反倒对这件事更加上心。潘子是个实在人,又胆大心细,他对我说的话,很多时候都不会是空穴来风。

正想着,闷油瓶他们已经结束过来了。

闷油瓶把毛巾往肩上一搭,弯腰去地上拿水喝,我忍不住拿毛巾帮他擦了擦汗。

“天真你这区别对待啊!”胖子嚷嚷着把脑袋伸过来,“你怎么不帮胖爷我也擦擦。”

我推了他一把,朝旁边小姑娘努努嘴。胖子立马会意,笑呵呵地在云彩旁边坐下。

我随口道:“徒弟孝敬师父,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没想到我一说完,胖子就眯起了眼睛,显然不相信这话会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得了吧你,那时候是谁跟个倔驴蹄子似的,说什么,不拜师,不磕头,不喊师父,啊?现在一口一个师父,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俩关系是怎么地?”

我愣了一下:“你他妈偷听?”

胖子和潘子对视一眼,立马笑作一团,云彩也跟着一起笑弯了腰。

我看了看闷油瓶,他看着我什么也没有说,给我递了水过来,我接过喝了一口。

我们一排人坐在院子里的长廊上,太阳还没落山,阳光迈过墙头照进来,四散在走廊底下,能照到人却不那么刺眼。

云彩在一旁唱着歌,声音轻灵,散在三月的凉风里,听着很舒服。

这时候的长沙没那么冷了,我有些惬意地靠在柱子上,几乎想要闭上眼睛打盹。那些关于三叔的关于阿宁的,关于我们家的事,都变得有些遥远起来,让人感到不那么烦躁了。

TBC

这个三叔是原装的泥萌不要多想XD

顺便问下,电脑用什么浏览器可以上瓶邪论坛呀,我试了好多都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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