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安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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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鱼(雨村篇)

好久没更新啦,我是咸鱼我有罪,今天是老吴情话在线撩哥时刻(づ◡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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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

  • 炊烟有时就像一场烽火狼烟,由留守之人点燃,展示给外头的人看。其中蕴含的信息,无非是简简单单的“速归”二字。

或许是因为比较特殊的地理和气候环境,又或许是水质天然无污染,在雨村能找到的鱼大都味道鲜美。

笼统一点概括,这个地方最多见的鱼有三种。一种体型偏大,外形和鲫鱼比较相似,小的长约十余公分,大的能长到几十公斤。不过这种个头的,吴邪他们也只是听村里老人说起,从未亲眼见过。

这种鱼骨头粗且疏,肉质紧实,清蒸油焖皆宜。胖子最擅长切块红烧,有兴致的时候会做葱油鱼,打完花刀加料,整锅蒸熟,切上葱丝,拿滚烫的菜油香油往上一浇,盘子里便发出“滋啦”的声响。

吴邪是爱吃西湖醋鱼的,但自己做不好,又嫌胖子做的不地道,来雨村之后也没怎么正儿八经地吃过两回。他倒是做过江浙的熏鱼,鱼块在油锅里炸至金黄,刚捞出来就浸到煮好的烧汁里去。这烧汁是个关键,不同的地方口味不尽相同,吴邪一般都是按照家里的做法,拿酱油和调料香料兑。

同样地,烧汁渍入鱼块时,也会冒出不绝于耳的滋滋声,好像岁月流长都细细洇在这里头。

相比之下,这道菜工序要繁琐些,耗时也长,但吴邪总是来得及在某个人归家前做完。如果赶上刚出锅是最好的,吴邪顺手就会夹上一块塞到张起灵嘴里去。也许在某些黄昏,张起灵进门后还没来得及放下手里的东西,口中已是鲜香四溢。

至于那些吃不完的,三个人就效仿村里人做成鱼干备用,或寄给亲朋好友,总有人买账。

还有一种鱼没有鳞片,外形接近鲶鱼,口感与黑鱼相近,软糯细腻,入口即化。加上鱼刺比较集中,有很大一部分无骨肉,胖子常常拿来做水煮鱼片。

三人之中张起灵手最稳,刀工好,片肉的时候薄厚十分均匀,因此这活往往是交给他干的。这种鱼大多生活在瀑布底下,村里老人说这种鱼没有耳朵,听不到水声轰鸣。

但相比之下,这种鱼也最难钓,得穿着雨披坐在瀑布底下。因为水流比较急,用的鱼线和钓钩都是特制的,好在村口小卖部就有零件卖。

吴邪有好奇心,在家又闲不住,也跟着去过几次。虽然只是静坐一旁,或偷闲打盹,却也足以扰乱张起灵心里那池静水。他甚至曾经失手放跑了一条鱼,不为其他什么,只因鱼上钩的时候,吴邪叫了自己一声。

吴邪向来是和胖子他们一样叫他小哥,这称呼是几时叫起他早已忘了,这些年已经听得习以为常。但是从旁人口中听到是一回事,从吴邪口中听到似乎又是另一回事。

另外一种鱼是小鱼,最大的也只能长到成年人的食指长,数量非常多,往往聚集于溪流里和潭水边上。这鱼靠钓是不现实的,村里人有一种网兜,孔眼很细,专门用来抓这种小鱼。

这种鱼体型虽然小,但肉质异常肥美,骨刺柔软,若有似无,最适合拿来油炸。每次张起灵带回去,胖子就炸上一大锅,炸到外酥里嫩的程度,只加一点盐,就够吴邪吃得直吸手指。

这都是村里十分常见的鱼,也有比较罕见的,当地人称“石洞鱼”。

这个地方依山傍水,地下水系发达,连通大大小小的河道,要是遇到罕见的高温暴雨天气,地下水位上涨,这种鱼就会出现。而且这种鱼的出场方式十分奇特,是从山涧石缝处接连掉下。

有上了年纪的人说,有一年发生这种情况,村里的人纷纷拿着竹篓铁盆去石缝底下接着,捞到的鱼全村人吃了整整一个月。当然,这种奇景,吴邪等人自然是至今未曾见过。

这些东西大多数是和张起灵一起钓鱼的老头讲的,上了年纪的人,知道的总多一些。

张起灵还从他那里了解到关于这个村子的很多东西,比如村名的由来,村里不同野菜竹笋的采摘时间,当地独特的熏肉方法等等。又比如村里有一种野草,叫做雨仔参,用花瓣做成一种点心,吃了能让人长记性。

张起灵以前没问过吴邪为什么选择这个地方,这时候便隐隐对那答案抱了几分希冀。

不去山里的时候,钓鱼似乎成为了张起灵为数不多的乐意去做的事。刮风下雨他不会去,阴天是很好的,日头露上小半个也是很好的。若是天朗气清,惠风和畅,边上再多一张吴邪的脸就是最好的。

风大的时候张起灵却不愿意让吴邪睡着,醒来多半是要冷的。天气晴朗些倒还好说,盖件衣服也就是了。

突发状况也不是没有过,比如有一次吴邪睡得沉了,有鱼咬了钩也未曾发觉。也许是条大鱼,险些将他手里的鱼竿也给拖下水去。

吴邪惊醒的时候,鱼竿已经被张起灵控制住了,从弯曲情况看,个头绝对不小。

这副钓具是那时候雷本昌送的,质量没话说,张起灵三两下收了线,顷刻间就将一条大鱼提出水面来,少说有十斤重。

满载而归的人总是欢喜,吴邪一路上为水桶中的鱼分配着烹饪方法。

张起灵在这种事上从不计较,这时却也破天荒地说了句:“一条煲汤。”

据说鱼汤是十分补脑的,也许吃了也能长记性呢。

从瀑布看他们的住所很近,实际走起来却没那么快。一路上土路幽寂,荒草萋萋,赋予这个地方生机的,似乎也只有落日余晖,和这两个鲜活的生命。

是谁先握了谁的手已经说不清了,也许这画面早已在有些人的梦境中上演,蹉跎了这许多年。

吴邪似乎在笑,说:“这真是我钓过最大的鱼了。”

张起灵却不解,这鱼虽大,却说不上罕见,吴邪往常和他来也曾钓到过。

“不是说这条。”吴邪注意到他的目光,捏了一下他的手,“是这条。”

张起灵会意,回捏他一下。

村里的每家每户都开始准备晚饭,也有人像他们一样荷锄而归,他们从别人的生活路过,最终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去。

暮色四合,炊烟升起的时候,没人注意这两个人是否牵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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