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安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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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师傅领进门》番外之《终身为夫》

把另一篇番外也放出来,小吴生日喝醉酒那集的哥视角#又甜又腻欧欧西预警

《终身为夫》

吴邪有心事,张起灵看出来了。

他没让吴邪喝太多酒,于是后来胖子他们的酒都灌到了他嘴里。即使如此,吴邪也已经醉得差不多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嘴里嘟嘟囔囔的。

“天真,你现在是猴儿啦,知道猴儿都吃啥吗?”胖子见吴邪醉了,在一边调侃。

吴邪醉眼朦胧地转过头去,摇摇头:“吃什么?不对……我不是猴……”说完他紧了紧挂在张起灵脖子上的手。

胖子转头和潘子对视一笑,不怀好意道:“猴儿吃香蕉,你的香蕉呢?”

吴邪眨眨眼睛:“我的香蕉呢?”

“小三爷,香蕉当然在树上。”

吴邪闻言在张起灵身上摸了一阵,摸到下方某部位,“嘿嘿”一笑就开始扯。张起灵反应极快,“啧”了一声,立即抓住他那不安分的手。被吴邪这一闹腾,他耳朵尖都红得似乎能滴出血来。

吴邪还挂在他身上不依不挠地讨香蕉吃,胖子早已经和潘子笑成一团。

过不多时酒席就散了,胖子喝得烂醉如泥,被潘子扛上解家的车走了。张起灵没坐车,而是背着吴邪一路走回家。

“小哥……他们呢?”大概是被风吹醒了,吴邪醒来发现人都不见了,就迷迷糊糊地问张起灵。

“坐车走了。”

“小洋车?”吴邪闻言挣扎着想下来,嘴里直嚷着也要坐车。

“别动。”张起灵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坐车会吐。”

“兔?什么兔?胖子说我是猴……吃香蕉的……”吴邪语无伦次,把手伸到张起灵衣服里,在他胸口一阵乱摸,“香蕉呢?小哥,树上的香蕉没了……”

张起灵没多余的手,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好在吴邪喝多了没精神,顾自闹了一会儿也累了,下巴垫在他肩上,迷迷瞪瞪地看着前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会儿他指指前方,低声道:“那里是玉泉寺,每年惊蛰会有药师讲坛,胖子说那里的和尚念经像在唱黄梅戏。”

此时天色暗如墨汁,星月朦胧,即使能看到远山,也早已笼在重重夜雾当中了,但张起灵还是点点头,算是回应。

接下来吴邪讲了很多话,大多都是小时候的事,而且与吴三省有关。讲得累了,他就把头埋进张起灵肩颈处。

“为什么要骗我呢,所有人都在骗我,就他妈瞒着我一个人……”吴邪醉意又上来了,不清不楚地说着话。

张起灵知道他心里不痛快,就轻轻拍拍他道:“吴邪,你有没有想过,有的时候,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谎,有可能是为了保护他。”

“小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肯定知道……”吴邪伸过头去,在张起灵脸上亲了亲,“我亲亲你,你告诉我,好不好?”

张起灵险些一脚没踩稳,而后脸颊上又被吴邪亲了好几下,心神彻底乱了。

“你不好……亲那么多下都不告诉我……”吴邪见他不理会自己,借着酒劲耍起了小性子,“以前我这样,人家早告诉我了。”

“吴邪。”张起灵沉声叫他,“你以前也这样对别人?”

“有啊……”吴邪低语,听得张起灵呼吸一窒。

“我爷爷。”

说起吴老狗,吴邪又想起了很多小时候的事,顾自讲了半天,说得累了才停下。

 回到家里吴邪吐过一次,清醒了片刻,但等到张起灵帮他洗澡的时候,脑子又开始犯浑。就像张起灵明明只是规规矩矩地替他洗澡,结果吴邪却拉着他的手,非说他吃豆腐耍流氓。

张起灵被他弄得没法,索性匆匆把人擦干扛到床上,实实在在地吃了一回豆腐。

吴邪刚在热水里泡过,身上红潮未褪,被张起灵又啃又咬的,留下一片片暧昧的痕迹。他喝过酒,云里雾里的,哪里知道身上的人在干什么,只觉得舒服得很,抱着人家脑袋轻声细吟的,惹得张起灵腹中的火都烧到脑门了。

“什么东西……硬……的……硌人……”吴邪扭了一下,在张起灵身上摸了一阵,掏出一块黑玉来,“眼熟……哦,是……是你的信物……”

“不是我的。”张起灵握住他拿玉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是给我夫人的。”

吴邪倒还知道自己在跟谁讲话,这时想瞪大眼睛却无论如何也睁不大,喃喃道:“你……你哪里来的老婆……”

不等张起灵说什么,吴邪就发起了酒疯,一会儿说他不能有老婆的,不然就是负心汉,两个人都要浸猪笼的;一会儿又让他别把玉给别人,自己愿意和他一起被浸猪笼,说着说着感觉都快要哭出来了。

虽然知道是喝了酒的关系,但张起灵实在听不下去了,俯下身去把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堵了个严严实实,吴邪这才安静下来。

等到放开他,张起灵注视着吴邪只睁开一条缝的眼睛,问他:“吴邪,这块玉给你,好不好?”

“要的……”吴邪说着就要去拿,抠了张起灵的手半天也没能抠出来,于是又开始急了。

“你喝醉了,明天给你。”张起灵捋了捋他额间细碎的短发道。

“没有!没喝醉!我知道你是小哥!”吴邪摇摇头,抱着张起灵一顿猛亲,“你看,我还亲你呢!”

张起灵被他弄得一晚上都心绪起伏不定,此刻更甚,忍不住回亲他。

吴邪与他搂在一起口鼻相对,静静地看着他,问道:“小哥……你怎么会看上我呢?我那么……功夫那么差,脾气不好……还是个男孩子,不像女孩子那样……”许是睡意上来了,他说着说着就睡了过去。

张起灵见他睡着了,才沉声开口:“吴邪,你很好。”

说完他摸了摸自己贴身衣兜里的一样物件,想起了来吴家之前的往事。

那是他神识不清露宿街头的时候,日子过得浑浑噩噩,不分昼夜,偌大的长沙城对于他就是一个混沌人间。

他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和身份,唯一能证明他存在于这世间的,似乎只有那一块麒麟黑玉。

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每日都会有个青年去他所呆的巷子里,送一些废纸给他。他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醒来时常常只看到雪地里残留的一行足迹。

直到某天,他醒来时青年正好在自己身侧,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这位小哥,这里这么冷,会冻坏身子的吧。大冬天的,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去我们家当长工,食宿全包的。”青年一下子和他说了不少话,临走前还把怀里的一袋包子给了他,“今早买得多了,这些也给小哥你吃吧,还是热的。”

张起灵抬头看时,青年正咧嘴朗笑,彼时雪霁初晴,晨光破云,阴冷暗巷一下便被被屋瓦间的日光照得通透。

他望着青年的背影消失在转角,不由拿起那一沓纸——和往常一样,纸上印的是一家武馆的招聘启示。

蓦地,从那叠纸间掉出一个小物件,他拾起一看,那是一枚指甲大小的金片,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上书:

乙巳蛇年,戊寅癸卯,惊蛰雷动,杭城日昳。

赤绳早系,鸳盟今结,余岁同守,白首永偕。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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