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安国师

瓶邪only,不拆不逆
故事写给最好的人

【瓶邪】《命蛊》27(原著向,接重启,he)

昨天睡着了没写完,今天补上XD

明天开始打包发货了,大概会断更几天,草稿箱有一点其他系列的存稿,也许会发出来混更

(二十七)放血

震惊过后心情慢慢平复,我把两边的车窗都打开,新鲜的空气一下子灌进来,让我清醒了一些。我盯着车前的雨刷器,开始梳理整件事情的脉络。

首先,我注意到资料里提到了青蚨,这让我不由得想起在杭州的时候哈总对我说过的话。他那时对我说,我体内有一只虫子,是青蚨的子虫。虽然他后来改口说是骗我的,但我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说什么不好,无缘无故的为什么偏偏要这样说呢?有很大一种可能性,我身体里的确有青蚨的子虫,而另一个人的身体里,存在着一只母虫。难道说现在所发生的事,从那个时候,甚至更早,就已经被计划好了吗?

其次,蛊是什么时候下的,我完全没有察觉。资料上说这种蛊虫是从伤口进去,而那种蛊虫的形容,和我们在那个湖里捉到的虫很像,无色的线形小虫。

我把在林子里发生的全部事情回忆了一遍,发现只能是在闷油瓶给我用水清洗伤口的时候。

虫子被装在特制的竹罐当中,在我们出山洞前就已经被白昊天交给了黑瞎子,而黑瞎子此后到被我们找到之前,就一直和闷油瓶呆在一起。那么很有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他把虫子交给了闷油瓶,闷油瓶把虫子连水一起装在水杯里,等我到了之后借着给我清洗伤口的名义,让蛊虫进入我的身体。

而后来黑瞎子让我看的竹罐里的虫,或许就真的只是一杯清水而已。

倒着往上推,资料里说到,这种蛊虫需要经伤口进入人体的血管,而且在此过程中伤口奇痒,但我在那时并没有这种感觉。更准确地说,我那个时候虽然能够行动,但伤口处麻痹的感觉仍然存在,因此我因为剧烈运动再次出血的时候,也并没有感到疼痛。

联系之前分析的,假如在我刚受伤时,闷油瓶就给我打了麻药,那么原因也许就出自于这里。

再继续往回推,我的伤口是那种虫子造成的,而当时只有我一个人被虫子咬了,起因是我中了幻觉,在幻觉中扯开了防护服。

那么就有个问题,为什么所有人当中,只有我一个人产生了幻觉?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所有人都在这个过程中有所防备,只有我中招陷入幻觉,接着闷油瓶他们就刻意引导我。我在西藏经历过青铜铃制造的幻境,所以我知道,这是有可能达成的。

回顾整个行动的过程,我们之所以来云南,是为了治好闷油瓶和胖子身上因为某种毒无法愈合的伤口。如果以上推论基本成立,也就是说,整个计划应该从那时候开始的。

假设整件事都是一个骗局,那也就意味着,伤口无法愈合这件事也是假的。也许根本不是中毒,而是他们用了某种方法,使自己身上的伤迟迟不愈合,从而以此为借口,把我引到这里来。

也许是刚结束雷城的行程,我整个人太过于放松了,又或许是他们身上的伤口太匪夷所思,完全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以至于我没能早一点发现这场谎言。

要是他们给我下的真是这种蛊,结合刘丧的态度,母蛊在谁身上就一目了然了。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傍晚了,我下车进超市随便买了一大堆东西,也不管有用没用。

一路开车回我们落脚的寨子,我整个人都出奇地镇定,也许是气过头了。

我平静地吃完晚饭,开始疯狂看那些资料里关于蛊的部分,又上网去搜索各种解蛊的方法。关于这部分的资料少之又少,我找了很久,只找到类似的作用于血液的蛊,解法是放血。

但这种方法只在初期有效,算算时间,离我被下蛊已经好几天了,但我还是决定试一试。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每天挑夜深人静的时候去做这件事,因为怕被发现,每次不敢放得太多。

每当到了夜里,我看着惨白的月光从窗户渗进来,映着那些猩红的鲜血,偶尔心里会产生一点解脱的快意。

手臂上的伤疤新的旧的排列在一起,有时候我会很恍惚,分不清今夕何夕。我开始失眠,感到压抑,不停地做噩梦。

我梦见闷油瓶,梦见他年少时被放血的场景。我没有亲眼见过,所有信息皆是曾经来自于张海客的叙述,但好像亲眼所见一般,那些画面完整而清晰地呈现在我的梦境里。

我不断地看着闷油瓶倒在血泊里,从那时的他到现在的他,而我无能为力。

有时梦里面我也在放血,醒过来发现伤口刚凝固住,有时候我梦见自己的蛊解了,醒过来发现指尖还滴着血。

我开始害怕夜晚的降临,害怕那种死一般的寂静。睡着的时候,我惊觉自己在颤抖,窒息,甚至痉挛。那时我想醒过来,却又害怕醒来。

我勉强睁开眼,甚至看到了闷油瓶的幻影。但我无法动弹,我感觉自己的眼皮和四肢都像被麻痹一样,沉重得让人心生绝望。

我无法形容那感觉,我甚至以为下一刻自己就要死了,但我仍旧没有。

我的潜意识不断抗争,我在这种时候往往会陷入矛盾挣扎,一方面我渴望着挣脱这种被束缚的罪恶感,另一方面我又因为自己的行为而感到巨大的歉疚。

每当我陷于绝望中时,似乎又有什么东西在抓着我,在我坠入无尽深渊之前拉扯住我。这种力量似乎不算温柔,但却冲刷着我的惊惶和不安。

醒来的时候我发觉整个人虚弱无力,知道自己又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和自己斗争的夜晚,突然间觉得累极了。

我惊讶地发现手臂上的伤被人重新处理过,这意味着我在做的事情被人发现了。

屋子外面有人在谈话,我听出有胖子的声音,我竖起耳朵仔细去听,听到“知道”、“冷静”这样的字眼。

正当我感慨自己为什么没有刘丧那么好的耳朵时,我听到胖子开始骂人:“他娘的!这个也放血,那个也放血,一个个的都他妈放上瘾了是吧!”

没多久黑瞎子和胖子就进来,胖子看我醒了,没好气地对我道:“醒了?行啊你,还真当是切菜呢?”他指着我的伤口,“非得凑个整是吧,我和小哥他娘的以为你割脉了。”

我有些心虚,问他:“小哥也知道了?”

“能不知道吗?你昨晚上那个样,还以为你蛇毒又发作了,要不是小哥守了你一晚上。”他坐下来,看上去有些无奈,“不是你怎么回事儿啊天真,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

“别演了,我早都知道了。”我道,“我比你更想要个解释。”

我把自己所有的推测都说出来,包括自己放血的原因。期间我不间断地观察着胖子的表情,最终得到的结论是自己的论断基本上没错。

“那是没有用的吴邪。”黑瞎子听完说道,“这蛊没法解,不过也没你猜的那么严重。”

我听见他讲话,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冲上来,想到自己被他们骗得团团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又让他们交代清楚,刚才胖子说的放血是怎么回事。

黑瞎子告诉我,闷油瓶体内有麒麟血,会对虫蛊产生强烈的排斥反应,必须通过放血来减轻这种不适感。

我听完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我沉默了一会儿,对黑瞎子道:“你最近不是缺钱吗?我给你一笔钱,你去替我揍一个人,要揍出屎来那种。”

黑瞎子和胖子对视一眼,问:“揍谁?”

我咬牙道:“那个姓张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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