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安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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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命蛊》20(原著向,接重启,he)

昨天写着写着睡着了哈哈,今天白天补上

(二十)突变

我这才想起小张哥的水性似乎也不赖,他脱了外套,掏出两把短刀,给了白昊天一把。白昊天似乎不大习惯用这东西,握在手里顺手反手练了好几次,找了个自己觉得舒服的姿势握着。

几个人做完准备活动,一头往水下扎去,很快看不见了。

大概每过两三分钟,他们会上来换气一次。到第四次上来之后,他们呆的时间比较长,过了片刻小张哥浮上来换了一次气,很快又下去。我注意到他表情有些紧张,不由得担心水下又有什么变故。

再过了有两分钟,白昊天从岸边被扔了上来,我立马过去看她的情况。她吐了好几口水,剧烈地咳嗽起来,可能是因为恐惧,牢牢抓着我的袖子,还有些没回过神来。我把她外套给她披上,和胖子拍了她半天,她把气喘匀了才断断续续开始说话。

她基本说两个字就带动一阵咳嗽,我和胖子听了一会儿,才听清楚她是在说:“走……快走……”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随后就看见小张哥一下翻上岸来,喘着气道:“快走,这湖是活的。”

我愣了一下,还没明白他的意思,就见闷油瓶神色一变,霍地从地上站起来,反手抽出黑金刀,一下就进入了戒备状态。

“水下面有东西。”刘丧显然是听到了什么,表情也一下凝重起来。

我也听到了,那似乎是什么东西划水的声音。下一刻,水面破开,黑瞎子一下跃出水面,怀里似乎还抱着什么。准确地说,是他被什么东西甩出了水面。

我仔细一看,他抱着一根粗壮的藤条状的东西,正随着那东西在空中翻滚。忽然那藤条一甩,他顺势放手往后一翻,在石壁上蹬了一脚,一个转身稳稳落到地上。

黑瞎子落地后一边迅速把刀用绳子绑在自己腕间,一边咧嘴笑道:“花儿爷的情报不靠谱啊。”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那湖底又延伸出许多这样粗细不一的藤条来,数量之多令人咋舌。

我们本打算转头就跑,但这东西速度也奇快,转眼就到了我们跟前。我拔出大白狗腿砍了一刀,却没砍断。

“操!这什么东西!九头蛇柏的亲戚吗!”我刚骂完,闷油瓶就抓住我往旁边一丢,一手拎住一根藤条,飞快地砍断。

那两个张家人一边跑一边开枪射击,但子弹对这东西威慑力基本不大。那些枝桠藤条密密匝匝,竟然好像从千年老树上生长出一般。我心说难道这湖底住着黑山老妖,被我们吵醒了吗?

“操!狗娘养的!哪里惹来的那么色情的东西!”胖子一边砍缠在自己手腕上的枝条一边骂,估计是想到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不怪我们!我们那是正当防卫!”小张哥跑得快,便跑便喊,“谁知道湖底一下像抬高了一样,下面全是这种东西,个头大了好几倍!我们之前看见的不过是九牛一毛!”

我刚把常生和白昊天他们扔给张家人,让他们带着先跑,我们这边的藤条源源不断地从湖里冒出来,我都要怀疑这东西是不是有再生功能了。

“天真!你有没有发现这些东西好像避着你走!他们怕你!”胖子冲我喊完,整个人被藤条拍得后退两步,差点摔到地上,立即破口大骂。

听了他的话,我一边躲一边留心,惊觉似乎好像真是这样。我心说以往遇上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哪一样不是往我身上招呼,这次可真是破天荒头一遭。可这太奇怪了,怕闷油瓶还说得过去,怎么可能怕我呢?我身体里的麒麟竭不是早没了吗?

于是我尽量绕着闷油瓶和胖子身后走,那些藤条速度明显会慢下来,能给他们争取一些时间。同时我脑子里飞快地思考着其中缘由。

我首先想到的是之前闷油瓶给我涂那绿油油的东西,但很快就排除,因为当时闷油瓶也抹了这东西,或许不多,但身上也绝对是有的。

我抬头看了看,发现这玩意儿不长眼睛,那么很有可能,它是根据生物体的体温来确定位置的。想到这里我不禁想,难道我的体温低于常人吗?

那么一想,我不由去抓了一下闷油瓶的手,发现我们两个人的体温相差无几。闷油瓶有些诧异地回头看了我一眼,拍了我一下。

我当那些东西真怕我身上什么东西,就有些轻敌,谁知道一个分心,一根极粗的藤条把我拍向岸边,没等我刀砍下去,我就猝不及防地被卷到了湖里。

甘霖娘!我就知道!

一入水我立马憋气,握紧了大白狗腿就砍,但水下不好发力,我连砍了几刀,都只是让那东西卸了点力道,没放开我。

很快我就看见眼前人影一闪,原来是闷油瓶跳了下来。他捉着那藤条就砍,力道又快又猛,几下就砍断两条藤,随后他提住我肩膀把我往岸上一扔。

我刚刚入水的时候有水灌进去,一到岸上就止不住地咳起来。原先我的肺已经好了不少,现在呛了几口水,突然感觉胸口再次抽疼起来。

胖子一把提起我,几乎是拖着我朝进来的方向跑去:“你丫可跑快点儿吧!等会儿黑山老妖就要抓你去当压寨夫人了!”

“哑巴张可不答应!”黑瞎子笑着把一根藤条往闷油瓶那里一扔,闷油瓶抓住顺势跃出水面,随即挥刀砍断。

这时我发现,那些东西一直往胖子腿上招呼,却只攻击我上半身,就道:“胖子!他们好像怕的是我下半身。”

“你的小鸡?”胖子看了看我裤裆,“要怕也是怕胖爷我的,再不济怕小哥的,怕你的干嘛?”

我没功夫跟他瞎扯,砍得手都麻了,刚才被虫子咬过的伤口本来都止血了,现在一剧烈运动,血都顺着裤管子流到脚踝了。我瞬间明白过来,它们怕的或许不是我这个人本身,而是我被虫子咬过那个伤口。

世间万物都有克星,这些东西之所以只呆在湖底从出来,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山洞是那种虫的巢穴,他们怕的是那种虫。

“快去那种虫子呆的地方!”我喊道。

只剩闷油瓶和黑瞎子他们没跟上来,我回头去看,见他们还在和那些东西缠斗,过来的路都被阻住了。

“走!”闷油瓶朝我看了一眼,冲我喊道。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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